三婶刚要叹气，就听她又说：

        徐文笑着夸：“真能，比爸爸小时候多了。”

        三婶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笑：“还是凤莲有担当，人也活络！要说嘴，凤莲可比刚能说多了，她去揽活，指定靠谱。”

        她摸零钱付了话费，三婶把钱揣兜里，左右扫了一没人，才凑近压低声音。

        “就是上的那种小花儿、发绳、蝴蝶结之类的。你看这丫，才多大就知臭了。”

        可大哥只会闷活，嘴笨又不会推销，就怕这几单完没了文，到时候两落空，一直不了决心。”

        徐文又问嘉怡：“嘉怡呢？你想要啥？”

        三婶睛一亮，忙追着问：“哟，那这不就是现成的生意？文刚咋还犹豫呢？”

        爹先前给老四家双胞胎了张架床，上次老四夫妻俩回来，拉去县城安装的时候，正好被他单位同事撞见。

        嘉怡被说得脸颊一红，仰着小脸反驳：“我才不臭呢！我就是喜花花。”

        顿了顿，他柔声：“嘉乐嘉怡，你们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礼？”

        “他心里没底。”张慧无奈笑了笑。

        “后来还是大嫂看不过去，拍板说他只好木工活，推销揽客的事她来试着张罗。

        徐文愣了一，没反应过来：“花花？什么花花呀？”

背诗。”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可那厂早没新订单了，工人成天闲着晃悠，工资一拖再拖，这么耗去也不是办法，他才不想了。”

        “他原先倒是想在厂里熬着，毕竟了这么多年木工，守着厂，好歹也算有个营生。”

        “可不是嘛，没活没钱，啥都白搭，守个空厂也不是长久事。”

        “好！”嘉怡开心地。

        三婶靠在柜台边，听得连连。

        “行，爸爸记着了。”

        “要说也是赶巧，这事最近还真有了转机。

        人家一看工款式，当场就订了好几个。”

        张慧顺手捋了捋耳边碎发，神间带着几分无奈。

        嘉怡小嘴巴一抿：“爸爸，我要花花。”

        张慧笑了笑没多言，牵着还在兴的嘉乐和嘉怡，跟三婶了别，慢慢往家里走去。

        张慧温柔一笑，对着话筒说：“在外多顾着自己，家里一切都好。”

        听筒里的忙音嘟嘟响着，张慧挪开手，脸上还带着没散完的笑意，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对了慧，我这几天看你大哥徐文刚，咋没去木工厂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互相叮嘱保重，才慢慢挂了电话。

        “爹看这路能行，劝他回来一起。

        嘉乐睛一亮：“我想要一套连环画。”

        大哥才松了，定决心回家跟着爹家。”

        徐文在那笑得眉弯弯：“好好好，不臭，爸爸给你买好看的花花，一定给你买。”

        张慧在旁边笑着接话，戳了戳嘉怡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