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都不错，明天就这个方。”

        徐文挠挠，有不好意思。

        这时大婶地朝他招手：“小伙，要啥？好得很！”

        “我要五斤板油，三斤前，拿回去包卖的。”

        “面我都好醒着了，就等你的。”

        摊主一听是长期生意，当就笑了：“没问题，看你也是正经事的人，我给你算便宜，以后常来就行。”

        徐文把这一幕看在里，心里顿时犯嘀咕。

        夫妻俩忙而不乱，不一会儿，五种馅全都备齐了。

        徐文顿了顿，认真开：“老板，我要是卖得好，以后天天来你这儿拿货，你给我个实在价。”

        徐文，打手帮忙择菜、切菜、拌馅。

        “先五种馅，一家人都尝尝味，合适了明天一早再正式摊。”

        她拿过上次买豆腐还没还的大盆，铺上净纸，每种包都拣了几个放去。

        顾客脸一拉了来：“我就要一斤啊。”

        大婶不由分说就打包：“多一少一算什么，这么新鲜，还能亏了你？”

        大火蒸透，锅盖一掀，气混着香味一漫满整个院。

        东西置办齐了，他蹬上三轮车往家里赶。

        张慧看他一：“还没开始，你就先想着不行？”

        徐文骑车回到家门，车还没停稳，张慧就从灶房探来。

        徐文这才笑着应，端着包，骑着三轮车去了三叔家。

        “先都卸来，小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是真不行，这钱不就白花了。”

        徐文愣了愣：“万一……到时候卖不动呢？”

        张慧指挥着：“板油放一边，我先炼油，你把前剁成馅。”

        “真不行再说，先试。”

        张慧擀、包馅、褶，动作又快又好看，一笼笼包摆得整整齐齐。

        张慧心里有了底。

        每一种味都试了一遍，咸淡、香味、都刚刚好。

        “回来了？动作还快。”

        张慧轻轻瞪他一：“快去，说话客气。”

        她手上沾着面粉。

        对面摊主见他过来，主动招呼：“想要什么？”

        她轻声交代：“你跟三叔好好说，这几天早上先借他车用用。试几天，生意好，咱们再自己买一辆。”

        “你把三轮车给三叔送过去，顺便让三叔三婶也尝尝鲜。”

        灶火噼啪响，张慧把板油倒锅里，不一会儿就炼金黄清亮的猪油，满屋都是油香。

        顾客没法，只能不不愿地付了钱。

。

        大婶手起刀落，往秤上一放：“一斤半，都拿着吧，都割来了。”

        徐文勉笑了笑，转就往对面摊走。

        徐文这才松了气，付了钱，把稳稳绑在车斗里。

        徐文在案板前剁馅，咚咚作响。

        她一样样安排清楚：“咱们纯、猪油渣、酸菜、白菜、豆沙甜，五种都试试，看哪种最受迎。”

        张慧把家里腌的酸菜捞来，又洗了白菜，再把备好的豆沙也拿来。

        两人先端上桌，自家人趁尝鲜。

        徐文把车停稳，开始往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