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描述，大概是风湿。她与张猎接不算多，若早知他有这个病，其实可以教一些预防和缓解的法。

        上次见面时，王三凤说她腊月二十七开始放假，要到元宵节前一日才返工。她满期冀地望着宋茜茸，试探着问能不能与她一起过年，宋茜茸想也没想便应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林青禾。

        宋茜茸心里一动。

        说罢，他一溜烟朝后院跑，边跑边喊：“阿爹！阿兄！我的手好了！”

        平素素叹了气：“这回娃她爹怕是得受罪了。他一到阴雨天膝盖就疼得不行，这次赶上这么大的雪，还不知会疼成什么样。”

        针灸、艾灸、推拿，她都会。即便碍于男女大防不好亲自上手，教给张瑶也是一样的。这丫跟着她学了这么久，认位、用艾条，都已经门。

        宋茜茸说：“今年在山上过，到时候把小四接上来。”

        张瑶和张杏也没了往日的活泼。若是往常，见着这样的雪景，她们一定闹着要堆雪人。可今日却安安静静地坐着，眉间是藏不住的忧，不时抬看看阿娘，又看看宋茜茸。

        苗小呼：“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再缠成包了。”

        他还不懂事，见不用再包扎了，兴地举着手看来看去，不断向宋茜茸确认：“我的手是真的好了吗？”

        之铃哽咽：“好了，是好了。”

        雪化后，宋茜茸了一趟山。除了把冻疮膏拿给纪桂英，她还去了苗家。

        晌午过后，院门被人拍响。

        平素素眶一，连连：“好孩，劳你费心了。”

        宋茜茸“嗯”了声，把门掩上。她回到工作间，把昨日的冻疮膏归置好，又翻了翻架上的成药，盘一库存。着事，心里的焦躁倒是慢慢平复来。

        平素素带着张瑶和张杏来串门。三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双睛，睫上挂着细小的冰晶。

        王三凤与王家断了亲，除了合酥香饮铺，她没别可去。

        宋茜茸给她们倒了的麦冬饮：“快。”

        宋茜茸微愣：“阿婶？快来，外冷。”

        张猎也在这一次猎野猪的人当中，五日未归，又遇上大雪，怎不令人担忧呢？

        平素素叹了一声：“也是个苦命的。得亏遇着你，还能有个照应。”

        平素素没坐多久，便起告辞。张瑶和张杏一边一个，搀着阿娘慢慢往前走。宋茜茸送到门，看着她们踩着厚厚的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林方向走去。有好几回，平素素差倒，都是两个小丫使劲把她稳住。

        平素素勉笑了笑：“在家里坐不住，脆来找你们说说话。”

        苗小手上的伤差不多长好了，新生的肤是淡淡的粉。只是，他的中指再也伸不直了。

        “她自己争气。”宋茜茸笑着说，“铺里的活儿，数她的最好，也最受客人迎。”

        顿了顿，她继续说：“三凤会来我这里过年。”

        几人闲闲说着话，都有些心不在焉。平素素喝了一碗茶，问起宋茜茸过年怎么安排。

钱婆婆站在窗前说：“这几日怕是不会有人上山了。”

        之铃望着他的背影，一双手攥着衣襟，指节发白。她忽然转过，对着苗甜甜扇了一耳光。

        “啪！”那一巴掌又响又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钱婆婆也从屋里走来，嗔：“怎这个时候过来了？外那么冷，你弱，万一冻病了怎么办？雪又深，摔着也不是小事。”

        “都怪你！”之铃骂，“叫你看着阿弟，你却跑去了。你要是真上

        想到这，她便开：“等阿叔回来，您让他来我这一趟吧。他疼的病，我看看能不能治。就算无法治，发作时也能舒服些。”

        宋茜茸心里一，放手里的活儿，快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