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明，觉得有理，想了想，她又说：“咱们若是想要用这毒，总得知它会让人怎样吧？若是对着山匪用，他们到底是会攥着我们的手不放，还是撒丫乱跑呢？”

        林青禾摇，他确实不记得。似乎是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心里很兴，仿佛有什么愿望成了真。

        “二青我不知，但狼犬……”顾云岭接过话，“它们天生就追逐。平日里被拘着，不敢放肆。中了毒，不住自己了，可不就疯跑？”

        顾云岭说：“我从前跟着师父学的那些毒，大多是让人疼，让人晕，让人死。但这毒蘑菇，不疼不晕也不死，就是让人不对劲，这是怎么个理？”

        林月明笑着说：“很有理啊。”

        林月明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噗嗤笑了：“你俩可真行，想一块儿去了。”

        林青禾无奈地笑：“只是传说，谁知是不是真的。”

        他耳通红，悄悄看向宋茜茸。她倒是一如既往得平静，盯着火堆，显然正在思考。

        宋茜茸一怔。

        为什么同样是中了蘑菇毒，狼犬变得凶狠狂躁，有明显的应激反应，而林青禾却是安安静静坐着，只抓着她的手不放，或许潜意识里还把她当了自己的阿娘。

        事实上，从林青禾中招开始，她就在想这个问题。

        林青禾摇：“老猎人没说。不过我猜，应当什么都不记得，不然也不会说是勾魂。魂都被勾走了，哪还记得？”

        宋茜茸没涉及过“毒医”这块，听顾云岭说起来，倒觉得新鲜。林月明时不时几句嘴，但她学医的日还浅，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林青禾这时开了：“我从前听老猎人说过，山里有种妖菇，被山魈的浇过。人碰了，就会被山魈勾了魂。那妖菇，会不会就是那毒蘑菇？”

        林青禾：“……”

        宋茜茸也在想。

        顾云岭转了个话题：“咱们得想清楚，究竟能拿它什么用。”

        她在医书上见过关于“狂症”的描述，说人癫狂时，或笑或哭，或怒或惧，全凭心中所念。莫非这毒，是将人心底最深的念放大千百倍，化作前幻象？

        “聊什么呢？”林青禾回来了，将火把熄灭，接过雉鸡翻了翻，“可以吃了。”

        顾云岭问：“二青，你当时中了毒，到底看见了啥？”

        “或许这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宋茜茸忽然说。

        林青禾摇摇：“不记得。”

        林青禾笑了笑：“老猎人说，被勾了魂的人，呆呆傻傻的，得喝神才能好。”

        宋茜茸问：“喝了神的人，醒过来后记得什么吗？”

        “神？”几人不约而同望向那温泉湖。

        林青禾心底最深的念是什么？狼犬呢？

        她将疑惑说来。

        “山魈勾魂？”林月明忍不住四张望，黑黢黢的山谷里，只有风过，她搓了搓胳膊，低声说，“别吓人了。”

        他不自觉地动了动右手，余光瞥见宋茜茸正看着他，赶紧移开目光，默默吃鸡。

        他们说起各自的想法。

        “我……”林青禾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脸颊发，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

同声：“在想毒蘑菇。”

        这毒蘑菇不像那些草药

        宋茜茸解释：“万一在幻境中看到极其可怕的东西，往后心里有了阴影，反倒不好。不记得，就当是了一场梦，醒来便过去了。”

        顾云岭追问：“一丝一毫都想不起？”

        宋茜茸，也许那所谓的妖菇，真是这毒蘑菇。只是对于未知的事，人们更愿意用鬼神之说去解释。

        林月明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