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黎觉得自己的腰大约是要废了, 也没人告诉他和人类谈恋爱会这么累的!
他趴在床上,肚皮上垫了个软乎乎的软枕,哎呦呦的哼哼着,蔫哒哒的像是丢了半条命。
“小公子, 您忍着点儿, nu婢给你上药, rou一rou就不疼了。”
chun桃说着话时小心翼翼的给他推高了上衣下摆,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肌肤, 看着触目惊心, 没一处好皮肉。
一旁端着药的夏榴原本还揶揄地偷笑, 瞧见这一幕顿时满是心疼。
她小声抱怨:“陛下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小公子。”
郁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太坏了!”
下次应玄渡再这样啃他, 他就咬回去!
不对!还要踹他下床!
主仆三人嘀嘀咕咕的谴谪着应玄渡, 浑然没注意到被他们蛐蛐的对象就在门外听着。
苏明胜为chun桃夏榴nie了一把汗,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应玄渡脸上的表情, 见他眉目含笑似乎并未因此动怒, 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 扬声道:“陛下, 您怎么不进去?”
既是提醒陛下,也是让屋内口无遮拦的两个丫头赶紧闭嘴。
屋内窃窃声顿止,鸦雀无声。
应玄渡侧目睨了他一眼, 似乎是嫌他多闲事。
苏明胜佝偻着身子, 低眉顺眼的垂着脑袋。
应玄渡倒是没说什么, 抬手抖了抖衣袖, 抬脚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两位小宫女已经跪得板板正正的,身躯微微发颤, 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应玄渡还没开口发落她们呢,一个软枕迎面砸来,好在他眼疾手快抓住了软枕,再慢上一拍,软枕可就砸他脸上了。
这寝殿内,敢袭击皇帝的除了郁黎还能有谁?
皇帝被袭击,身边跟着伺候的nu才却没一个反应过来护驾的,这可是死罪。
跟着应玄渡进来的侍从们纷纷跪下,chun桃夏榴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陛下!您没事吧?”
苏明胜着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确认有没有受伤,而后转头怒视那些没眼色的侍从:“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
为首的长庚踉踉跄跄的爬起来,“nu才这就去。”
他还未站稳身子,应玄渡却先一步开口将他叫住了。
“寡人无碍,不必这么兴师动众。”
他说着扫视了众人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摆了摆。
苏明胜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意会了他未言明的意思,连忙带着侍从和chun桃两人一同推了下去,生怕晚了一步他就改了主意。
应玄渡的暴君之名不是白来的,他也就只有在郁黎面前才显得宽厚仁善了些,若是今日这软枕不是郁黎砸的,换是刺客,他们殿内所有人全都得人头落地。
此时让他们离开,乃是皇恩浩dang,所以没人敢耽搁一秒,只怕自己走得不够快。
不过几息,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应玄渡无奈的笑着,“阿黎,你砸我作甚?”
只见郁黎就着侧卧的姿势半撑起身子,右手依旧维持着扔软枕的姿势,气鼓鼓的眯着眼瞪他:“你还好意思来!”
应玄渡哭笑不得,快步走上前去,扶着郁黎慢慢靠坐在床榻上,将那个差点砸了他脸的软枕垫到郁黎腰下,好声好气的哄着:“是我不好,这第一次开了荤,又太过心悦于你,才会一时控制不住失了分寸,我保证往后不会如此过分了。”
郁黎哼了哼,扭头不理。
应玄渡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笑了笑,顺势便坐到了床榻边上。
床榻被压得下陷,郁黎撇了撇嘴,抬手去推那顺杆子往上爬的男人。
他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