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郁结攻心, 乃是心病所致。”
“平日尽量不要思虑过重,多去散散心,吃上几副药便可痊愈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大碍了,好生将养着, 多吃些清淡温补的食物即可。”
太医为郁黎诊完脉后下了定论, 在写下药方后便告退离去了。
被抱着回寝宫的路上郁黎就一再表示自己没事, 只是有些xiong闷的小问题,缓一缓很快就能好了。
偏偏应玄渡紧张得不行, 给药请来了太医把过脉开了药才肯作罢。
郁黎被强行按在床上休息, 无奈得直叹气。
夏榴跟着太医去了拿药, 而chun桃则被应玄渡留了下来盘问事情的始末。
“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玄渡大马金刀的坐着,冷着脸, 气势如鹰, 咄咄逼人,只是短短的一句盘问, 便叫人胆战心惊。
chun桃战战兢兢的跪下磕头。
应玄渡眼里素来容不得沙子, 她也不敢为了护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而白白搭上自己和夏榴, 便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个清楚。
应玄渡听完后没有说话, 之前宣了那小太监进来。
“nu才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小太监蜷缩着身子跪成一团,抖如筛糠, 头低得快贴到地上去了。
无需应玄渡开口,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这小太监吓得丢了魂, 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涕泪横流的扇着自己的嘴巴。
郁黎瞧着于心不忍,而且自己郁结攻心的主要原因也不是他说的那些话所致。
想着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郁黎轻轻扯了应玄渡的衣袖,眼巴巴的望着他,略带着些许乞求。
应玄玄渡抿唇咬着后牙槽,垂眸与郁黎四目相对半晌。
最终是应玄渡先妥了协,他缓缓阖眼轻叹一声:“既然你觉得跟着小公子没前途,那就罚奉三个月杖责三十,再赶出明承殿,也好让你去寻别的更好的出路去。”
那小太监在郁黎面前搬弄是非,害得他郁结攻心,没有直接拔了他的舌头已是因为郁黎求情,应玄渡看在郁黎的面子上法外开恩。
罢了舌头必死无疑,可杖责三十熬一下还是能活下来的。
那小太监得了惩罚,还得感激涕零的叩头谢恩。
应玄渡摆了摆手,让他滚下去领罚,眼不见心不烦。
处置了小太监,应玄渡又叫来了身侧代替苏明胜伺候着自己的长庚,让他传口谕下去,宫中再有搬弄是非散播谣言者,一经发现一律当诛,举报者重重有赏。
重罚之下人人自危,谣言总算是强压了下去。
一系列雷霆手段镇压之后,应玄渡遣退了众人,偌大的寝殿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了吗?”
应玄渡侧坐在床边,一脸正色地问他。
郁黎沉默片刻,有些不好意思说。郁结的缘由竟是因为害怕对方终有一天会老去会死亡,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郁黎摸了摸鼻子,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正盘算着怎么编一个合理的借口时,应玄渡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那些小九九,柔声开口道:“你不想说也无妨,那证明就是因那小太监满口胡言所致。”
“我这就去叫人拔了他的舌头!”
说到最后,他阴恻恻的眯了眯眼,杀意毕露。
郁黎见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急忙道:“和那小太监真没多大干系!”
应玄渡不置可否,就这样看着他,等他自己解释。
郁黎叹了一口气,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因为想到我俩人妖殊途,妖族寿命悠长等日后你老得走不动了我却依旧年轻。万一你死了,那这个世界就剩我一人了,那我未免也太可怜些。”
他说着说着又伤了心,眼泪夺眶而出,珍珠似得往下坠。
郁黎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我不想你老也不想你死!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