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人十分年轻，听声音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说着又搭搭地哭了起来，“你难忘了当初对我说过的话了吗？还是说因为我落风尘，所以你就嫌弃我了，只是跟我玩玩儿而已？”

        说来也是巧，黑亮也没想到时隔二十年自己竟然还能看到那位惨死的舞姬。

过就是一只老鼠，装什么像。

        黑亮那会儿就生活在码这片区域，而金玉画舫正是他最喜去的地方之一。

        听到这儿，窗外的黑亮哪还有不明白的？屋里的男女这是在密谋害人呢！

        那一日，黑亮同往常一样借着夜的隐蔽，悄无声息地爬上画舫。

        画舫上不仅有人和乐舞，里的酒菜也同样好吃。鸡鸭鱼应有尽有，厨的厨艺更是一绝。黑亮总是喜趁着天黑顺着纤绳爬上画舫，再溜到后厨偷吃东西。

        木樨闻言拿帕掩面哭了两声，垂的帘中闪过了一不易察觉的光。

        黑亮本不在意，这里毕竟是风月场所，一男一女共一室又有何奇怪的？别说一男一女，一男多女，一女多男的都有。

        被木樨称作阿昌的男人动了动，眉宇间现了几分动容。他回握住木樨的双手，“怎么会呢。这些年我一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哪怕赘陈家，娶了那陈小，我心里想的也一直都是你啊！”

        见男人心绪动摇，木樨随即握住他的手：“阿昌，咱们已经没有回路了。”

        屋中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木樨，你让我再想一想。”

        而从两人的对话中，黑亮也猜了那名男的份――陈昌。

        谢易问：“那这木樨又是如何与陈昌认识的？他在赘陈家之前只是一个脚夫，想来也没钱逛这种风月之地吧？”

        “无父无母小乞儿，一朝赘瓷陈，卑躬屈膝骨，从此富贵享不尽！”

        谢易也不跟他们兜圈，直接问起了二妖先前议论的事――

        于是，黑亮便将事的来龙去脉说了来。

        此言一，屋顿时传来一声“咔”的脆响，那是杯盏打落的声音。

        “那是更早以前的事了。这木樨也是孤儿，俩人在慈幼局一同长大，算得上青梅竹。听说她原本是在一个富家里给人当丫鬟，结果被

        男人的脸顿时煞白一片。

        白峤县瓷生意的富陈家的赘婿。

        见谢易问起这事，缺耳鼠妖顿时便明白了他的用意。白日那几个人跑来县衙报官的时候，有关舞姬的亡魂求助谢小大仙，请他帮忙伸冤的事早已传遍了衙门。

        只听那个名叫木樨的女怒：“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要想？你是不是当赘婿当上瘾了？还是说你不怕你那岳丈知你私吞银的事将你扭送官了？”

        可就在这时，他路过了一扇窗，里隐约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黑亮叹了气：“不过这赘婿哪是这么好当的？那陈家老爷本来就对女儿选了这样一个人当夫婿到不满，但架不住女儿实在喜最终也只能着鼻认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不上陈昌。动不动就侮辱打骂给人穿小鞋。”

        显然，谢小大仙方才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所以便想搞清楚那舞姬当年的死亡真相。

        “既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咱们若是要在一起，陈家的一老一小便是阻碍。”

        当年黑亮一家未住县衙。家族都分散在县城各讨生活。

        “方才我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画舫上丝竹乐舞声阵阵，好不闹。他游走在甲板上准备溜后厨。方才路过的时候他听到有客人了烧鸡。要是去厨房蹲兴许还能偷到一只鸡屁吃。

        偶尔那些客人都没顾得上吃上几酒菜就开始拖着行事了。而黑亮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爬到桌上大吃特吃，想吃啥就吃啥，本无人。

        这陈昌原本是个小乞儿，而后被慈幼局收养，长大后在码上卖力气当脚夫。因为相貌生得好这才被那在码上盘货的陈家小看中了那东床快婿。从此，改了姓氏摇一变成了陈昌。

        可黑亮却还是停了脚步，只因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奇怪。

        “你们方才说风楼的老鸨在二十年前害死了一个舞姬，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陈昌便生了二心。再加上那木樨的挑拨，就很难不些什么。”

        “此事在当年轰动了整个白峤县，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时还有人编了首歌谣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