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家死以后，画舫的生意一落千丈，粱妈妈或许嫌晦气就把画舫卖了离开了白峤县。”

        虽然没栽在渣男手上，但却栽在了其他人手上。如今命也没了，变成了真正的人财两空。这样一看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次，粱儿娘的金玉画舫一炮而红，成为了白峤县一号销金窟！

        芙蕖叹了气，摇摇：“也不全是。芍药被一个商人赎了抬府里了小妾。木樨自赎了，后来开了风楼，成了里的鸨母。”

都唤她为梁妈妈。

        芙蕖愤然横了他一，显然不忿谢易胳膊肘

        “那画舫上的其他人呢？都跟着梁妈妈离开了？”

        想从良但恩客手里没钱，反倒要自己花钱替自个儿赎，此事传去多少有些没面。

        虽然并不知晓当年像芙蕖这样的红牌舞姬赎价几何，但以后世影视剧中的类似剧来看，想来应当不低。

        “木樨的赎钱可不比我少，当初我问她的时候还差一大半，没想到我死以后她不但凑齐了，甚至还能有余钱开起那风楼。想来我的那份银两定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闻言，谢易有些意外地眨了眨。

        提到这一茬，芙蕖一脸得。即便是九的行当，作为从业者的她也想要分低来。哪怕那段“辉煌”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而芙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神愈发郁郁。不免恼恨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银两到后来竟便宜了其他人。

        芙蕖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又让家回忆。先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搜刮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自打白日王志平那天杀的狗东西来过之后，家一直心气不顺。晚上舞也没好，挨了梁妈妈好一顿骂。”

        见这女鬼因为怒气上又开始怀疑其他人，谢易便：“也不一定吧。毕竟财不外，人家当初故意装穷也不无可能。”

        将此事放到一边，谢易想到了芙蕖先前说的赎，突然发问：“你之前说那王志平答应了中后替你赎，他当时竟有这么多钱吗？”

        气急之，芙蕖连矫造作的家都不说了，直接用了我字。

        起先是在明州，但后来不知怎的得罪了当地的地蛇，于是只得改换地来到了白峤县。

        “后来就开不去了呗。”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是从背后突袭的，并且自始至终都没有声，所以芙蕖这才无知无觉。

        既如此，那这位鸨母还有那位成了商人小妾的芍药或许将成为调查此案的全新突破。

        据说这梁妈妈乃金陵人士，早些年也是在秦楼楚馆卖唱的。后来年纪大了唱不动了，便用攒的银给自己赎，一路南到了明州。见此地的风月场所多是开在陆地上，便想着人无我有，开始效仿金陵的那些画舫起了上生意。

        “说呀，但谁让家当时是金玉画舫的红牌舞姬呢？梁妈妈就算再不忿也不敢对摇钱树发火。”

        若只是不红的也就罢了，但她可是红牌舞姬。被其他妹知不得笑掉大牙？芙蕖可不想丢这个脸。

        见芙蕖一脸庆幸，谢易不禁沉默。

        在谢易看来，那王志平的家底要是真如此丰厚当初也不必攀枝。

        没想到风楼的鸨母竟然和芙蕖是曾经的同事！难怪方才芙蕖会提到风楼，合着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

        提到王志平，芙蕖的脸一变得难看了许多，“家的赎钱都是家自己攒的。所谓的等他中后再替家赎不过就是为了说去好听些罢了。”

        “他哪有那么多银两。”

        “得亏家当时留了个心，没将银两交给那厮，要不然还指不定落得人财两空的场呢。”

        “那时候白峤县都还没有风楼呢。”

        “家当时气不过，就使了把门一甩关在屋里喝闷酒，也不去陪客人。”

        暗暗在心中记，谢易正询问：“你再仔细回忆一，被害的那晚上你都了些什么？”

        谢易不明白她这种比较的心理，只问：“后来呢？”

        听到芙蕖这话谢易算是明白了为何她死得这般糊里糊涂，原是因为死前喝了酒，意识不大清醒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凶手是男是女，是是矮都不记得。

        谢易讶异：“你这么梁妈妈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