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领她过去，钱替她租了来。

        赵益正从那儿过，几步走过去，也不吭声。

        赵益听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丽娘自此在桂花胡同安顿，心里对赵益激不尽。

        丽娘的盘缠早已用尽，在京举目无亲，走投无路。

        得知他有个姑母，打听了住，特地了双鞋，登门拜谢。

        大抵人都听此类的八卦，就连月舒月隐都紧着问赵大姑：“那这回怎么就愿意了？”

        天渐晚，她哭个不住，赵益又不好一走了之。

        家中还有姑母，她住去，固然算不得孤男寡女，但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他又尚未成家，瓜田李，难免惹四邻闲话。

        见赵益肯给自己解围，且一气概，很是可靠，料定了他是个好人，便将自遭遇哭诉了一番。

        丽娘叫那些无赖吓破了胆，哪还敢独自行动？摇了摇，并不肯接那钱。

        半发现一女叫几个泼缠住了。

        丽娘见他不肯，便涕泣涟涟地抱着包袱蹲在路边，哭得好不可怜。

        蓦然想起，距离他所住的永康巷不远，有个桂花胡同，那里似乎有空屋待赁。

        赵大姑听了她投亲一路的艰难，唏嘘不已。

        等次回来，或是两三个月，或是半年、一年，没个准。

        就在赵益听得有些不大耐烦时，她吞吞吐吐地哀恳，希望他能容留自己些时日，等到舅舅回来，她就搬走。

        女自称丽娘，从南边来京投亲，谁知扑了个空。

        “说来话可就长了。那姑娘叫丽娘，是外地来京投亲的――”

        大概月前，赵益刚楚王府没几天，有天轮值结束，从楚王府家来。

        行商的营生，走南闯北、买东卖西，一远门就难有音讯。

        殷雪素难免也跟着起了几分好奇，“只不知定的谁家的姑娘？”

        她中的亲戚是她娘家母舅，舅母早几年亡故了，没留一儿半女，舅舅无牵无挂，脆跟人行商贩货。

        又见她模样秀，手脚麻利，心里便有几分喜了。

        这在赵益不过是顺带手的事，那女却激不已，当场就给跪了。

        赵益想着帮人帮到底，把随带的些碎银给了她，让她或去寻个客店住，或找牙人租间房。

        只说自己孤一人，在京人生地不熟，住客店不稳便，也怕遇见黑心的牙人。

        他材大，沉着脸，那几个泼看看就发怵，再看他一锦绣官衣，立脚底抹油，逃走了。

人少了，但中意他的也还是有。我了他不知多少回，他只是不应。但凡他有看上的，我就舍了这张脸不要，好歹去老太君跟前讨个恩典。可说破天，他就是不愿……”

        赵大姑正在兴上，便把来龙去脉，竹筒倒豆似的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