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佟继璋目光沉了沉，“我这话可是心窝里掏来的。早在秋山房见你第一时，我就明白了何谓‘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我若早些遇见你，是无论如何不会放你嫁人的，更不会让你安国公府。”

        佟继璋见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先还想劝阻，恐她喝醉了。

        “自然是手中的更好，若能亲喂我，这酒吃着就更香甜了。”

        不然，私会完，她再回到别的男人那，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和原先的郎再度重燃火也说不定。

        事实是他并不满足。

        不知怎么，凭空冒一烈地念，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把人圈在边才好。

        好在守得云开，人递橄榄枝来，总算心思得偿。

        总有一日，叫她里心里，只见得他，彻底臣服在他，再不敢提旁人一个字……

        但这些就够了吗？当然不够。

        佟继璋早打算好了，今天过后，想个辙，还是要把人到西山别苑去。

        停话音，就那么端详着她。

        他要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就不是佟继璋了。

        “怎地只顾自己吃酒，把我冷落在一边，好歹也叫我尝尝。”

        殷雪素微微一笑，重新斟了一杯，低垂粉颈，呷了一，站起，朝他走来。

        佟继璋一怔，心咚咚了起来。

        她今日穿了件浅藕荷的暗花绫小袄，袄是夹的，面料不怎么厚，说不的柔，风一便贴着，勾勒窈窕的轮廓。领缀着三枚银鎏金的小扣，袖略宽，举杯时一段皓腕，腕上光光的，什么也没。

        这话丝毫不掺假，都是佟继璋的心声。

        见他只顾把玩着酒杯，滴不碰，也不劝，自斟自饮。

        风从窗来，得袄领微微翻动，一截白腻的颈。每当她仰饮酒时，那截纤细的脖颈就会往后折，让人怀疑会不会不小心折断。

        珠一转，却改了心思。

        说着，前倾，把她杯中酒饮尽了。

        佟继璋盯着那段耀目的雪白，不错地看。桌面之，置于膝上的左手，拇指和指无意识碾动，控制不住想要扼住些什么……

        殷雪素漫不经心，显然把他的一番剖白只当笑话来听了。

        区别只在于，上回是掳，这次，他会试着说服她。

        他若早赵世衍一步遇上殷雪素，又何必后来大费周章。

        殷雪素无知无觉，端起酒杯正往嘴边送时，手在半空突然被握住。

        殷雪素噗嗤一笑：“舅爷可真会说笑，你在哪守着我，在国公府吗？”

        殷雪素目光扫过他面前的酒盏：“舅爷舍近求远，莫非我手中这杯更好些？”

        一捧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在耳侧飘动，髻边斜了一支金镶玉的发簪，耳上着一对与花苞同的耳坠，碧的，衬得她耳垂如玉。

        佟继璋起初也以为自己是见起意，趁着逾墙私会的良机，把人得了，便该足意了。

着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