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素脱力一般伏在他怀里：“二爷，咱们明日回城吧。二不是派人来知会，说香玉快生了吗？女人生产，如过鬼门关，二爷那时候该在边陪着才是。”

        这回来庄院，接二连三遇见故人。

        殷雪素求他给她个痛快，他自后一咬住她的肩，留一个血淋淋的印记，狞笑着说，你这辈也别想摆脱我……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在犟什么……”

        有时又嫌恨她骨、不服帖，竭尽所能地羞辱她，折磨的她死去活来。

        “不是我还能是谁？”

        赵世衍不知什么梦能把她吓成这样，都语无次了。

        赵世衍：“我问过了，还没到日呢，锦娴她就是太过紧张香玉这胎了，我看一时半会是生不了的。咱们难得来一趟，再玩个几天回去也不迟。我还想明日带你去玉皇山走走，那边景致更好，还有一座庙，听说求甚是灵验。”

        天一亮，让人收拾行装，打回府。

        殷雪素扭，神恍惚。

        殷雪素望着他：“二爷不喜?儿？”

        时而却又着她清醒地承受……

        殷雪素躺在床上，闭着，辗转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殷雪素也不和他争辩，扯他那只手晃了晃：“既是如此，求庙也不必去了，咱们明日就回吧。”

        “你既喜孩，我们就再生一个，让你亲自抚养……”

        一只手挑开床帐，让烛光照来，一只手轻拍她的背：“噩梦了？”

        她急于摆脱什么似的，一刻也不愿多待了。

        夜很深了。

        殷雪素猛地坐起，捂住脸，摸到一手湿，不知是冷汗还是泪。

        将人抱怀里，察觉她止不住的发颤，又心疼又好笑：“多大的人了，还能被梦吓着。别怕，只是梦而已。”

        时而掐着她的颚给她灌药，说是受够了她不不愿的样。

        赵世衍耐不住她缠磨，只好同意了。

        赵世衍重新把她揽回来，抬手刮了刮她鼻梁：“可我更想要你生的儿，咱们的儿。”

        “?儿像极了你，我怎会不喜？我只是觉着，再有个儿，对你，对?儿将来，都更好一些。”

        殷雪素这会儿已缓过神来，推开他，笑了笑：“府里的老人都说，香玉这胎准是男胎，二爷还愁没儿吗？”

        有时他会一反常态的温柔，跪在她裙边，说尽缠绵的话，甚至亲吻她的脚。

        “话也不能这么说。”赵世衍抬手覆在她平坦坦的腹，怅然叹了气，“也罢。有时侯，越是汲汲以求，越求不来。索不提了，没准儿就有意外之喜。”

        那些过去的事也开始缠着她不放。

        殷雪素沉默片刻，摇摇：“命里有时终须有，若是命里没有，又何必求。况且我有?儿，已很知足了。”

…我可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人，你别不识抬举！”

        边人被惊醒，跟着坐起。

        “再有回，我就打断你的！这辈也别想再见到你那女儿……”

        “不！！”

        “咬是吧？你敢死！你前脚踏上黄泉路，我后脚就让你全家给你陪葬，我说到到！”

        她陷很深的梦境里。

        那是只有佟继璋和她的噩梦。

        “好好好，依你。”

        似乎好一会儿才辨认他是谁：“……二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