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把鞭搁到一边，靠住车，抱臂闭目，任他怎么问也不回应，像是睡着了。

        的赵大姑找到姨娘，又是一通赔罪。

的，从不苛责待。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月舒纳闷，姨娘在车上还有兴致，这是怎么了？

        最后还是赵大姑打着骂着，死拖活拽给他拉上了。

        不过赵世衍临时有事绊住了脚，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

        看守庄的黄事，早两天就收到消息，已派人将里里外外打扫一新。

        地近西山，引活园，既得山林之趣，又不失恢弘气派。

        “姨娘，你找我？”

        殷雪素巴不得散散心，也就同意了。

        大家很快安置了，都熟门熟路的，毕竟不是第一回  来了。

        靠西墙的位置安设了一张紫檀小床，床围镂刻着松鼠图案，床帐是月白蝉翼纱的，十分轻，透风透光，还能防蚊蝇。

        去年盂兰盆节，为了给大姑娘积福，姨娘说服二爷，在穷人聚集的地方施粥赠药，还把那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赵益来办。

        今年差不多时候，赵世衍再次提议过来住几天。

        庄院占地很广，三院落的布局，外加东西跨院，规制上比城府邸要简素，但透着心。

        自己抱着?儿去了西稍间。

        这个赵益，真是不知好歹。

        床前铺了一张缠枝西番莲栽绒毯，厚实又和，显然考虑到了学步的孩，防止摔了跌了。

        院正中以青石铺地，中央摆着一只青石雕莲花盆，盆中种着睡莲，养着几尾红鲤。

        不想今日又撞上。

        事倒没办砸。

        菊砚不假思索地：“就是他，赵大姑就这一个侄，没旁人了。说也怪了，他不是赶车的呀，不知怎么今儿摊派上他了。姨娘是不是不兴见到他？”

        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三间，足够带来的人手安置。

        明间为堂屋，东次间、东稍间为书房与临时理事之。

        “不，”殷雪素摇，喃喃，“他是个好人。”

        殷雪素回神，摇：“颠簸了一路，你也去歇着吧，我没事。对了，叫菊砚过来。”

        殷雪素指着一旁的鼓凳让她坐：“方才赶车的那个就是赵大姑的侄，赵益？”

        这不摆明了不肯为姨娘效力吗？

        殷雪素见全氏脸蜡黄，就让她先去歇着。

        这座庄院叫秋山房，位于京城西郊。

        跨过门槛，放轻脚步

        正房则有五间。

        去年秋也来过一回，把周围游玩遍了才回京。

        然而姨娘再度赏赐时，他直接撂了话，说自己混日惯了，没什么能耐，以后有事请另找明。

        “姨娘也晕车吗？要不要叫月隐――”

        殷雪素把?儿放在小床里，盖上薄被，就开始怔神。

        赵益可好，不愿意接。

        停停又：“对了益哥，去年人都说，你攀上了殷姨娘，殷姨娘还给你安排了差事，怎么没有后文了？”

        姨娘不是个喜人所难的，既明白了赵益的心思，从那以后再没用过他。

        也难怪姨娘不开心。

        “姨娘，我没说错吧，那人真是不知所谓，惹人讨厌。”

        菊砚虽不如月舒细心，也发现了，姨娘自从车见了赵益，就有些不对。

        殷雪素一行直接了第三院落的主院。

        猜测是赵益惹了姨娘不开心。

        菊砚很快蹦蹦着来了。

        月舒：“这黄事还算用心。”

        西边两间才是日常起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