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康太妃的本意，可能就是起个震慑的作用，让国公府不敢苛待于她。

        家：“殷娘不必如此。你毕竟不同旁人，你有恩于太妃。”

        “你觉得还清了，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清楚，明净师太在太妃心中的重量。太妃这般自有她的缘由——明净师太是她的亲，这你是知的。由于一些变故，明净师太消极避世，再不肯见皇族中人，包括太妃。难得当的肯交代她一桩事，她自然要办得周全周到，尽善尽。这不全是为你，是对她的一份心。”

        万没想到，端康太妃并没存撇清的心。

        香叶切了瓜果送来，却不去，立在槅窗外悄悄潜听。

        “再合意没有了，劳家费心。还请家千万替我致谢太妃，今日场景，我实在料想不到。这份，竟不知怎样报答才好。”

        而且同样的话，端康太妃也说过。

        包括端康太妃给她的那些嫁妆，她也一直当是买断恩之用。

        端康太妃没忘记先前答应的事，替她请来澄寂方丈，已经让她十分激了。

        这回摇的换作家。

耽搁不了，来跟殷娘说声就得走了。今日这份礼单，殷娘可还满意？太妃去五台山前有过授意，我亲自督办的，别纰漏才好。”

        归还令牌时就已经决定，今后不会再去叨扰。

        佟锦娴屏退侍女，单独与他说话。

        只要她没把话说透彻，为了不断了这层联系，端康太妃也会继续去。

        家也没推辞，将鼓的荷包袖着，起作辞。

        还特地安排人，在洗三这日，宾客云集的时候，送了份大礼给她。

        但她当时只当是客套之语……

        但这就是她与佟锦娴的事了。

        殷雪素自然又是一番谢，同时奉上的还有一心意。

        有了这份保护，足以让绝大多数魑魅魍魉望而却步。

        “不，”殷雪素摇，“我于太妃无寸功可言。如果要算上明净师太那桩，太妃已经还清了。有过之而无不及”

        殷雪素也猜到，太妃不可能亲力亲为挑选礼品，她吩咐一句，面人自然会办得妥妥当当。

        她当初挟恩图报，也只是想扯一张虎，让自己的复仇之路更顺利一些而已。

        但这完全就是杀鸡用刀。

        与其说是礼，不如说是护符

        经这么一说，殷雪素心中了然。

        所谓借花献佛，自己就是那朵花，而明净师太就是太妃要献的那个佛。

        就算明净师太的那封书信里，只是让端康太妃稍稍帮自己一把。

        想通这层，并不能减少殷雪素心中的惭愧。

        谁承想，得到的，远远超了预期。

        当然，殷雪素清楚，这其中必不包括佟锦娴。

        与此同时，佟继璋走来后边见佟锦娴。

        她心里既激端康太妃，又激明净师太。

        “除了这个缘故，”家接着，“太妃也是打心里喜你。给你的那块牙牌你收好，以后有了难，只找太妃。不过，太妃不常居里，如今也不在王府。你但有急，让月舒那丫递个话给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