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容貌气度，言行举止，那妾都不输小姑半分，让人完全挑不瑕疵。

        “我的娴儿！这时候还犟呢。”

        “你看，我就知这样说，你要不兴。”

        直至今日见了真佛，才明白究竟。

        “你再不兴我也要说。如今这境况，你只有生嫡，才能把场面找回来，顺便压她一。无论如何，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妾生的女儿，命格再贵重，于嫡也只有好，没有坏的呀。难你想就这样，一辈被她压得翻不过吗？”

        她们母女的地位，于今日算是彻底奠定了。

        不耐烦地把方往地上一扔，背过去：“谁吃谁吃去，我不吃。”

        可这话现在半也安不了佟锦娴。

        佟锦娴把扭过来：“怎么，嫂方才在那边还没拍完屁，还要到我跟前夸她吗？你就是把她夸花来，人家听不到，不见得领你的好。”

        吕氏见她小脸蜡黄，吓了一：“怎么回事？我就知你不顺心，特地过来瞧瞧，但你何至于气成这样，总要保重才是。”

        而她生的那个女儿，命格究竟怎么个贵重法，通过今日这场宴会，必将成为京城上世家无可争议的共识。

        吕氏实在拿这个小姑的脾气没奈何。

        佟锦娴嫂吕氏，宴席中途借故离席，来到满芳园看望小姑。

        吕氏弯腰把方拾起来。

        佟锦娴展开一看，发现上面除了紫河车，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光看了就要作呕。

        大夫刚刚来开。

        佟锦娴的竟真个疼了起来。

        难怪娴儿撑不到最后。

        吕氏想想都替小姑疼。

        吕氏就知她是被说动了。

        没当场失态就是好的了。

        香玉知姑嫂俩有话要说，也不言语，低去了。

素在任何门女眷聚集的场合，不说地位如何超然，至少再无人敢置喙。

        厉嬷嬷巴巴：“花架罢了，终究与皇家没亲缘。”

        厉嬷嬷见她捧着脑袋哼哼，紧忙让人去叫大夫，然后扶着她到床上躺。

        吕氏从上拿一张纸递过去：“这是娘花重金访求到的方，你照方抓了药吃，连吃半年，准有好消息。”

        殷雪素今日得了多大的脸，她就丢了多大的面。

        佟锦娴拿额上的湿帕，递给床边侍立的香玉。

        她所说句句都是实。

        “二爷迎她府那日我没来，但八抬轿聘妾，也算是让人开了了。这一向，只听闻二爷有一房妾，却不知详细。今日见了――”

        佟锦娴低垂，眉依然皱着，却没有反驳嫂的话。

        吕氏看着她门，收回视线，问：“香玉也没动静？”

        佟锦娴恹恹摇。

        来之前还有些不以为意，暗想，亏得小姑在闺中时厉害，怎么了阁，反被一个妾给压制住了。

        如今又生了个命格贵重的儿傍。

        搬不走端康太妃这座大山，针对殷雪素的一切阴谋，都等同于挑战太妃的权威，风险就非同一般了。

        就是家差了些，可端康太妃也给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