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还跟着个妇人，是她的儿媳。

        “三千万见谅，我昨晚上害疼，喝了对症的药汤，倒睡得沉了。这雨又大，我脚又不好……”

        吩咐贴侍女梦婵：“再叫人去，稳婆是迷路了还是怎么着？到这会还不来，孩生了白等着收喜钱？”

        “行了行了！别罗唣了，快去瞧瞧吧。”

        一行有一行的门，苑妈妈自然不敢认作行，听她说得严重，更不敢误事。

        殷雪素的嗓已经哑了，痛得意识模糊，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她现在掌着家，这事哪好躲的。

        守门婆喊他拿把伞，他没听见一样，走远了。

        小声：“姨娘，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菊砚闻到了重酒气，又见他步伐拖沓，心里十分担忧。

        三太太周玥如都已经到了，稳婆还没来。

        苑妈妈和月舒的心都提了起来：“怎么？”

        拖延了一会儿，只好着来了。

        稳婆是认得周玥如的，周玥如的两个孩儿都是她一手接生。

        他这个样，真的能摸到楚王府吗……

        儿媳手里提着个木箱，里面都是收生能用到的家伙什。

        周玥如在廊走来走去，没产阁。

        梦婵应声是，顺着走廊往门跑。

        才到门又跑了回来：“来了来了！稳婆来了！”

        和月舒两个一步三回去了。

        月隐见两人很有条理，手脚也麻利，像是稳重可靠的。

        稳婆上了阶梯，一边解蓑衣，一边赔笑。

        听说三的两个孩都是她接生，应当不会有问题。

        稳婆抬对苑妈妈：“老，你应是生养过的，可你毕竟不我们这行营生，知表难知里。我一时也没功夫解释许多，总之，况很不乐观。你暂且到外面候着吧，其他人也都去，闲杂人等在这只会碍事，产妇会不上气的。”

        周玥如心烦意乱

站直，走了雨幕。

        闻言，只是更紧地抓握住月隐的手。

        殷雪素整个像里捞来的，死抓着月隐的手不肯松。

        明知这个孩不受待见，还是不落忍。

        苑妈妈在一边：“发作得很急，方才瞧着像是就要生了，可又不见分娩，只是害疼。”

        因为灾星之说，她本不愿过来，本来也已经歇了，就想借躲掉算了。

        听着产阁里的痛呼声，一声递着一声，因为刻意隐忍，愈发透凄厉。

        月隐对稳婆：“我们姨娘回生，心里害怕，我得留给她壮胆。我绝不误你们的事，只陪着姨娘。”

        稳婆让儿媳过剪刀，上酒，又在火上烤一遍，留作一会儿备用。

        稳婆忙不迭了产阁，净了手就过来查看况。

        屋里除了殷雪素，只剩稳婆和作为她助手的儿媳，还有一个月隐。

        稳婆见她是个年青的丫，没说什么。

        画微和使婆送了来，也被撵去了。

        稳婆只皱眉，不说话。

        毕竟她也生养过两个，知女人要过这一关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