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还有你，这块也没扫净，重新扫！”

        香玉恐慌地看向佟锦娴：“，我不是有意的。我――”

        佟锦娴垂打量着这个伺候自己多年的婢女。

        “当然不是花。是……”后面却没胆说了。

        佟锦娴明知故问，问是谁惹她不兴了。

        “一盆花而已，便是坏在你手里，我也不会罚你呀。”

        见香叶来，：“你去歇着吧，这里有香叶伺候。”

        香玉顾不上自己，连忙伸手去接。

        没有斥责香叶，也没有怪罪香玉，叫了人来打扫，仍旧让香玉回房休息去了。

        “这事虽需我，终还是以二爷的意思为准。难我现在还能违逆他吗？”

        “你，你过来。”香叶停步，指着一个小丫鬟，“这上面是什么，你没长睛是吗？”

        佟锦娴只作看不见她变幻的神，端起茶盏来悠闲品茗。

        “也太惯香玉了。”

        如此一来，满腔的委屈和埋怨倒是被化解了，只一心恼恨起香玉。

        蹲去补救，发现的花枝都折断了。

        佟锦娴却领会了：“你是怪我，抬举她通房，没有抬举你？”

        她借故找茬，发了一通，这才阴着脸往正房去了。

        低往外走时，经过香叶边，被香叶状似无意地狠狠撞了肩。

        上面的花盆却遭了殃，震了几掉几。

        香叶想了想，这话不是没有理。

        一时手脚无措。

        心底不免升起几分同。

        尽量忽略这种不适，叫香玉起。

        阁里，香玉正跪着给佟锦娴敬茶。

        “行了。”

        香叶被猜中心思，嘴上却不能承认：“婢哪里敢怪。”

        香玉力不支，意识扶住摆放花盆的几，这才没有倒。

        香叶听得有些动容，呆呆。

栏杆。

        香叶走过去给佟锦娴捶肩，显得闷闷不乐。

        连殷姨娘门都阻止不了，二爷要幸香玉，估计也只能听之任之。

        接了个空，只能看着花盆摔在地上。

        尽她已经想通，又经厉嬷嬷多番开导，可当香玉换了种份跪在她面前，心底里还是不怎么痛快。

        香叶哟了一声：“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人逢喜事，发了飘，路都走不稳了？这可是最的一盆花，名贵着呢，被你这么一推就给毁了，可惜了的。”

        又觉得是个纸老虎，那样的，却原来外面厉害里面虚。

        “你们俩从小就在我边伺候，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簪钗也好，衣料也罢，有她的就有你的，向来不分个厚薄。真要论起来，其实我还更偏向你一些。你仔细想想，你快嘴快的，闯过多少祸？娘屡次要罚你，是不是都是我给拦的。”

        佟锦娴冷看着她二人较劲，到此时才开打断。

        说到这怅然一叹，显几分真实的落寞来。

        香玉心都是撑状态，见这么说，也就顺从了。

        “这回也一样。我本属意你来伺候二爷，可二爷私里，不止一次同我夸赞过香玉，说她肤白，柔，落的比旁的丫鬟如何如何好。昨晚酒醉，趁我不在，直接拉了香玉帐……我发觉时，米已成炊，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