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锦娴自嘲：“是啊，她有孕，饮不得酒的。那你平日和她一，都些什么？”

        佟锦娴也曾暗暗不平，觉得自己一个千金，竟还不敌一个丫鬟肤好，老天当真不公平。

        “赶鸭上架，不会巧成拙吗？”

        佟锦娴也认为女肤白为，遗憾就遗憾在她不够白，尽从十几岁起，每晚睡前通都敷上香粉保养，也只是差人意。

        因为上次的疏忽，赵世衍大有赔罪的意思，连着两天，宿都在满芳园。

        “可我看香玉的样，不大愿。”

        佟锦娴嗤嗤笑：“每次你去她那，我都会忍不住猜想，你们都些什么？你会不会像和我谈天说笑一样，和她谈天说笑？会不会把以前说给我的那些甜言蜜语，说给她听？你会不会抱她，牵她手……你会不会去亲她？”

        何止是不大愿，简直是万分不愿意。

        她半趴在桌上，手托着腮，怔怔望着赵世衍。

        突然发问：“你也陪她这样饮过酒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也不要你的命，只把这壶得喝净了，涓滴不许剩。”

        香玉那张却是天生的。许久以前，赵世衍还曾不经意夸赞过。

        佟锦娴不咸不淡的态度有所回。

        这天晚上，让人特意了一壶酒，与赵世衍对酌。

        说到这，她一手撑桌，探过半个，凑近赵世衍。

        这个她指的是谁，彼此心照。

        赵世衍故作吃惊：“看来今晚要不醉不归了。”

        其实佟锦娴选择香玉，还有别的衡量。

        赵世衍忙说：“难得你有此雅兴，我自当舍命相陪，哪有不愿的理。”

        “醉了里面就是榻，难你还另有去？”

        佟锦娴：“二爷的兴致难不好，不愿陪我饮酒？”

        不过厉嬷嬷清楚，娴儿能走这一步，已是难能可贵，况且她已经决定的事，也不会再作更改，便没有再多言。

        赵世衍拿过酒壶，给她斟酒：“好酒好菜，总提别人什么。”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盏，对饮起来。

        再者说了，为主尽心尽力，是婢的分事，不愿有什么要紧。

定更卖力。

        赵世衍现在对殷雪素正是兴上，香叶未必能他的，倒是肤白又柔的香玉，或许能令他驻足。

        “她有孕……”赵世衍开，又止住。

        “她现在是还没开窍，日后尝到好，会激我的。”

        厉嬷嬷叹气：“但愿吧。”

        香叶心活归活，但就是太活了，不比香玉敦厚可靠。

        饮到一半时，佟锦娴已经上脸了。

        “其实，我一都不想让你过去。想到你会和她亲，我就忍不住发狂……我很变态吧？”

        佟锦娴不甚在意：“她有什么可不愿的？府里多少人盯着这位置呢，我随便指谁，都是烧了八辈香，少不得天谢地的。若不是香玉从小伺候我，我也不会抬举她。”

        赵世衍问她：“怎么这般好兴致？”

        赵世衍笑，不再言语。

        赵世衍喜画仕女图，常说什么“妇人本质，惟白最难”。

        且有一桩好，香玉的肌肤白无瑕，这一倒能与饮渌院那位相较。

        “你不愿说？不愿说也没关系，我会自己猜。”

        单论容貌的话，香玉不如香叶惹，却也不差，算得上小家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