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回的事果然跟满芳园有关。”

        所以她想要的公也罢，复仇也罢，从一开始就没有寄托在赵世衍上。

        简直是痴人说梦。

        “二爷既有意大事化小，且给了补偿，我若还穷追不舍，伤不了佟锦娴，反而失了二爷的心，未免不合算。这笔账且记着。”

        且不说赵世衍舍不得。名门联姻，是娶是休，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不会越过这条线，更不会为了一个妾去问责乃至罚正妻。

        “要不要把此事告诉太太？”

        说是要给她一个公，这公却是修饰后的。

        赵世衍笑着将她怀里，亲吻她额：“给爷生个儿，就是最好的报答。”

        就算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她有个好歹，亦或孩保不住了，难赵世衍会因此休妻不成？

        苑妈妈还是觉得遗憾。

        二爷却选择替满芳园遮掩，分明还是心偏向那边。

        “你惊了这一场，实属不易，我在金明街上有几铺面，其一是专一卖汗巾手帕的铺，我已让人记在你名，过几天掌柜的会把账目上交，日后怎么经营，人员如何安排，全凭你。”

有些歉疚。

        见殷雪素要推辞的样，率先堵住她的话：“就当给咱们的孩儿压惊，不许推辞。”

        殷雪素满脸动：“二爷这般为我和孩着想，我可怎么报答呢。”

        论名分，她再是贵妾也矮上佟锦娴一。

        有亏欠之心，才会生补偿之意。

        寄希望于一个男人来为她主，或救她于火，她前世都没有犯过这样的错。

        姨娘可是动了胎气。一个大意，孩都保不住。

        苑妈妈得知了手帕店的事，有些狐疑：“这不像是压惊，倒像是成心补偿。”

        是什么让他觉得亏欠？

        就算证实了是佟锦娴指使，在她和孩都安然无恙的况，最多罚个禁足，撼动不了佟锦娴基。

        这本是个可以很好打击佟锦娴的机会，纵不能把她拉，至少也该张扬去，让人知姓佟的嘴脸。

        赵世衍目的确怜于她，可再如何，那也不过是对一个妾室的喜。

        论与赵世衍的分厚薄，就更是不及了。

        而后殷殷叮嘱：“以后无事少饮渌院，就是要去，随多带几个人。务必当心，不可大意。”

        苑妈妈看殷雪素：“姨娘不失望？”

        重活一回，就更不会了。

        殷雪素看穿她所想，摇：“我有什么可失望的，意料之中的事。妈妈不会以为，我与他几个月的相，就能抵得过他们几年的夫妻分吧？”

        论，她与佟锦娴天渊之别。

        何况，结合上次佟锦娴的表现，以及昨晚赵世衍的反应，殷雪素猜测，事或许指向满芳园，但与佟锦娴应当没有直接的关联。

        天亮，赵世衍在饮渌院用过早饭就离开了。

        那太愚蠢了。

        殷雪素思索片刻，否决了。

        别说只是虚惊一场，她和孩最终都没事。

        秦夫人是不喜佟锦娴，可佟锦娴背后还有佟家，不看僧面看佛面。

        殷雪素没那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