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冷淡了许多
“二爷昨晚来了的,看你熟睡,不让叫醒你。跟着满芳园那边来人,说二nainai高烧不退,要请大夫,二爷急忙就过去了。”
妻子突然生病,他去守着也是应当。
可姨娘进门头一晚就被撇下,未免……
殷雪素沉yin片刻,想起她的陪嫁里有一抬装的都是名贵药材,便让人从中挑了支上好的山参。
茶已是敬过了,佟锦娴也不乐意喝她敬的茶,那这次就去探探病吧。
秦夫人那边是用不着殷雪素去孝敬的。
而秦夫人顾念未出世的孙子,特意发了话,免了她请安。
佟锦娴知道这是做给自己看的,也只能照做。
因而一早听说殷雪素来了,有些意外。
不过想想昨晚,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殷雪素行礼后坐下,打量佟锦娴,妆扮过,依旧难掩病容,想来是真病了。
“听闻nainai病了,甚是挂心,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支山参有些年头,或能入药,对nainai的病也有些补益。”
苑妈妈将装着山参的锦盒递上。
“不必了。”
佟锦娴恹恹地侧身坐着,耷拉着眼皮,并不正眼看殷雪素。
“这东西满芳园有的是。”
一旁的厉嬷嬷自顾自伸手接了,打开,点头:“倒是支原枝好参。满芳园虽不缺,到底是殷姨娘一片心意,nainai你又何必推拒。”
说着使了个眼色给佟锦娴。
佟锦娴神色一顿,这才让人收下。
视线落在殷雪素身上,敷衍了句:“你有心了。”
顿了顿,又道:“昨个是你的好日子,我这身子不争气,没能给你道喜便罢了,累的二爷整夜在这守着,让你独守空房。这会儿二爷也不在,因我清晨时随口说起想吃采芝斋的栗粉糕,他非要亲自去给我买,等他回来,我让他去饮渌院给你赔不是。”
“nainai这是哪里话?你是二爷心尖上的人,莫说这会儿你病了,便是没病,二爷也该事事以你为先。我不敢,也不会计较。”
殷雪素满面真诚,毫无怨怼,倒让佟锦娴狐疑起来。
不过她很快便放弃了揣测。
不管殷雪素是真老实本分,还是装的,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你是个好的。先前的事……是我误听人言,以为你存心不良,蛊惑二爷。后来二爷也跟我解释了。终究是我误会了你,你别怪我才是。”
殷雪素杏眼微睁,诚惶诚恐:“nainai说这话可就折煞我了。nainai菩萨一样的人,貌慈心善,心善的人耳根都软,难免有受蒙蔽的时候。只愿nainai明白我的心,从此两下再无嫌隙芥di,咱们齐心服侍二爷,二爷也能少许多烦恼。”
佟锦娴使劲掐了掐手心,勉强挤出个笑来。
“说的极是。你刚来,府里人事需要慢慢熟悉。上回你带来的两个丫头,看上去小了点,不顶事,我这边有几个调教好的,你若不嫌弃,不妨挑几个过去使唤。”
“难为nainai这般替我着想,原不该推辞。不巧的是,出嫁前,干娘亲自为我挑选了两名婢女,并几个cu使仆妇,外加原本在桐花小院伺候的三人,勉强在分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