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菊，殷雪素心中想的是“飒飒西风满院栽，寒香冷蝶难来”。

        她还来不及展惊喜，赵世衍示意她面还有一层。

        赵世衍欣赏完画，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的窄榻坐。

        游鱼丰，活泼摆尾，上后更呈现一片花团锦簇、闹盎然，和殷雪素完全是两种境。

        “这幅送我吧？”

        “你悟，步得也快。”

        赵世衍挥退长瑞，转将锦盒交到殷雪素手上：“你的生辰礼，看看喜不喜？”

        其余多是留白，显得江面无比空旷，直有浩渺无垠之。

很。”

        再观她一天碧袄裙，鬓边仅簪着一朵白的木芙蓉，敛目低眉，睫如蝶翼般轻颤，娴静而温婉，心底更是止不住地发。

        殷雪素抿唇，摇了摇：“不必费事了，消了又如何？桐花小院的日虽好，我总不能一辈待在这，待到帮爷和达成所愿，终归是要回去的，消了也还是要长来。”

        长瑞很快送来一个锦盒。

        殷雪素打开来，红绒布上躺着一个花鸟玉簪，造型漂亮，雕工湛。

        赵世衍知，她是说，前的锦衣玉养尊优都是暂时的，以后她还是要回到自己家，用柔弱的肩膀，撑起一个家的生计，照料寡母幼妹。

        不待殷雪素开，赵世衍想起什么，扬声叫长瑞。

        殷雪素很快画就。

        “没想到你会画画。字写的也好，笔墨清逸，倒与你的画相合。”赵世衍把玩着她的手说。

        殷雪素笑笑：“爷说得是，还盼爷指。”

        再要给更多承诺，却是不能了。妻也不会答应。

        赵世衍欣然应允，提笔在事先铺好的纸上勾画起来，殷雪素在一旁研墨调。

        “今日是你生辰，怎穿的这般素净？”

        画面上，一叶扁舟，一位披蓑衣独自垂钓的人影，以及数笔波。

        但她看了侧的赵世衍，画的却是“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似霜”  。

        殷雪素连连称赞，赵世衍十分受用。

        又以院中菊花为题，让她再画一幅。

        赵世衍看她乖顺地谢，并不作别的要求，不知怎地，心有些揪起。

        “意境甚好，就是萧疏荒寒了些。”

        赵世衍看在里，颇有白璧微瑕之憾，就：“我那有一瓶上好的伤药，里赏来的，专治陈年旧疤。改日我让长瑞送来，你勤抹着，很快能消。”

        只是掌心并不算柔，隐隐能摸到一些薄茧，细看还有不少伤痕。

        顿时升起一怜惜之：“你只放心，你生我的孩，我必不能亏待了你。到时我会给你准备一笔银钱……”

        锦盒第二层摆放着一对翡翠玉镯，青翠滴，一看就极好。

        他擅画花鸟虫鱼及仕女图，此时画的便是一尾游鱼。

        “小院终日无事，就闲画几笔。”

        两人回到桌案前，殷雪素从一个木箱里把之前的画作拿来。

        殷雪素双手纤细，十指修长，指甲的形状也很好看，还泛着淡淡的粉。

        赵世衍一一展开看了，频频。

        这是一幅寒江独钓图。

        “是爷教的好。”

        果不其然得到赵世衍的赞许。

        “还有没有旁的？”

        但见所画容，不是嶙峋山石，就是蔓草荒烟，又锁紧了眉。

        “爷不嫌弃，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