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吞了一千针那样难受。

        赵世衍与对方行房时，她就坐在隔，盯着燃烧的线香，算着时间。

        反正无论牙人还是孕母，无人知他们的真实份。只要好扫尾，便可了无痕迹。

        她必要一个结果。

        那只是为她生孩的一个工而已。

        她必要一个孩。

        她不断提醒着赵世衍自己的存在。

        不想给二爷纳妾，那就把贴心的丫鬟抬了通房，等孩生来，抱到她这个嫡母膝养，难题也就解决了。

        事发生以来，她的一颗心，犹如油烹火煎，没有片刻安泰过。

        府中众人暗地里指戳议论不提，就连娘家那边也来劝说早安排。

        “很快就结束了。”想起车里赵世衍说的话，佟锦娴喃喃重复了一遍。

        而且，她不愿余生都被人议论“占着窝不”，那于她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却还是亲手把自己的男人推上了别的女人的床。

        佟锦娴知她是自找罪受。

        她说与其让刺日日扎在底，宁肯扎在看不着的地方。

        最不愿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可娴儿非是不肯。

        只有这样，她引以为豪的婚姻才能圆满依旧，她鲜花着锦的人生，才不会留丝毫缺憾。

        可佟锦娴就是难受。

        从小到大，但凡她看中的东西，自来都属她独占，这也养成了她不愿与人分享的。

        这事渐渐拧成了个死疙瘩。时日一久，人人都要过问两句。

        厉嬷嬷抚着她的背：“不如就算了吧，你近来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我瞧着实在心疼。况且这法也算不上万全，万一来日东窗事发，不好收场。咱们再打算就是。”

        至于桐花小院里的那个女人……

        很快，她的生活就会恢复平静，一如既往。

        一个自己“生”的孩。

        很快就会消失在她与赵世衍的人生里，不会带来任何影响。

        主意虽定，也照计划实施了，难受的是过程。

        佟锦娴不语，只是摇。

        这番煎熬怎能白受？

        她本不必踏足桐花小院，只需待在国公府里静等好消息。

        心里要实在有刺，届时再把通房打发了――虽不厚，但二爷一向顺着她，绝不会有二话。

        赵世衍全都照了。

        似乎这样就能将一切掌控在手心，不至有任何意外发生，或者脱轨。

        “娴儿啊！你这是何苦。”

        而她最不愿与人分享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任何人都不行。

        她还要求赵世衍，那事时心里只能想着她。

        让赵世衍一遍遍保证，除了必要位的接，不能与对方有言语交，不能亲对方、不能看对方……一切都在黑暗中行，事毕立来，一刻不许多待，以防他有任何沉湎的可能。

        若厉嬷嬷的想法，不能生固然算是泼天的大事，却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

        偏她持，每次都要与赵世衍同去。

        只等她怀上孕，这边娴儿也会同步遇喜。

        可她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通过牙行买个适宜孕育的女安置在宅外，让二爷定期过去幸她。

那在秦夫人看来，可不就是要让自己儿绝后吗？

        面对夫家娘家给的双重压力，娴儿从起初的不上心，逐渐变得郁郁起来。

        于是便定了这借腹生之计。

        赵世衍劝她算了，娘也劝她算了。

        待到瓜熟落，再把孕母远远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