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巨大的难过给淹没了。

        小鱼摇摇，“她可能有一不快乐。”

        小鱼：“……”

        “……什么意思？”程静佳茫然地看向赵玉，问她：“什么叫没有院长妈妈？那这个孤儿院是怎么来的？我们之前不是还看到过院长的信息吗？”

        赵玉却对着他们惨然一笑，哑声：“你们不知是正常的，全世界大分的孤儿院福利院，永远都只有大人挑选顺的小孩行领养，不论他们怀揣着

        不知为何，整个孤儿院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安静无声。

        但所有人耳边萦绕不散的，是她最开始说的那句“你们本就没有院长妈妈！”。

        “我讨厌你们的游戏，我也讨厌你们的规则，你们总说对不起，可对不起不会让我少一血，对不起也不会让被骗的人到开心！”

        大概是仰着小脑袋说话太费劲了，小鱼脆也起站在哭得稀里哗啦的瞳瞳面前，认认真真地说：“可惜你不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是你牵我来的，所以我给了你四次机会，结果你对我撒了四次谎，还了一次坏事。”

        瞳瞳被她突然有凶又这么笃定的语气吓愣住了。

        丢完纸巾，瞳瞳又献宝似的从兜兜里掏另一个东西，然后站在小鱼面前，两只小手拿着，小心翼翼地到她上。

        “我再喜你的话，你只会对我撒更多的谎，更多的坏事，你会变成一个最糟糕的小朋友。”

        她哭得可比盼盼的动静大多了。

        “我帮你要回来了，我厉害吧？！”瞳瞳叉腰，一边得意一边叮嘱：“次可不要再把自己喜的好东西随便借给别人啦，万一别人不还给你，那你就只能跟盼盼一样偷偷掉泪了！”

        “可是你还是会在雨的时候牵我屋，让我穿厚衣服，给我煮甜甜辣辣的喝呀！”瞳瞳说着说着，就不争气地红了眶，一边掉泪，一边还气势汹汹地继续说：“你才没有讨厌我！我都跟你说过好多好多对不起了，你不许讨厌我！！”

        “不是因为喜你才照顾你，是因为我是一个很好的小鱼老大呀。”

        “我不会的！！”瞳瞳哭得嗓都哑了，她竭力争辩，可小鱼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反驳不来，最终只能像之前说对不起那样，一次次地说自己不会变成糟糕的坏小孩。

        小鱼一气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因为你们本就没有院长妈妈！你们孤儿院的游戏规则就是让你们当坏小孩，越坏越好，你们越听话，就会变得越坏！这个小鱼孤儿院从里到外都是最糟糕的坏样！！”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得停不来。

        赵玉却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怔在了原地，脸上全是突然被雷劈醒了的恍然大悟。

        小鱼有困惑地看着瞳瞳，一直看着，直到瞳瞳脸上的笑意一垮来，显些忐忑不安时，才轻声问：“你不讨厌我吗？”

        主次反了！

        “可是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的。”小鱼认真调。

        “我才不会讨厌你！！”瞳瞳像被踩到尾巴后突然炸的猫。

        而且游戏上都要结束了，为什么突然冒这种惊天秘密？就不能等他们通关了再说吗？boss又为什么和这个孤儿院有仇的样……

        引来了好多注视的目光。

        于是小鱼的声音就那么清晰地传每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主次，什么主线任务？

        小鱼坐在小凳上，微微仰着小脸看她，片刻后，才认真反驳：“牵你屋，穿厚衣服，煮姜糖，我照顾的是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小朋友，因为我是老大，老大就是要照顾小朋友们的。”

        “她说得没错。”她喃喃：“这个孤儿院里，本就没有院长的存在，否则我们的主线任务绝不是攻略这群孤儿得到5朵小红花。”

        不光程静佳，其他玩家看起来也是一雾。

        如果有院长在的话，那这个副本的主线任务应该是费尽心思达成领养条件，然后得到领养许可后，再来和这群小孩们相，挑选被领养的小孩。

        小鱼就放手重新抱着绘本翻看，和在另一个小鱼孤儿院里一样，安安静静地陪在每一个哭花脸的小朋友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小鱼这么凶。

        她说过不会再喜瞳瞳，就是不会再喜了。

        是小鱼之前借给小音的公主王冠。

        “她在哭什么呀？”瞳瞳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占据了小鱼另一边的最佳位置。

        盼盼：“……”

        但瞳瞳不在乎别人，只凶巴巴又忐忑不安地瞪着小鱼。

        “……抱歉，我没听太懂。”

        “你会的。”小鱼皱眉打断她的争辩，“不止是你，你们全都会变成坏小孩！”

        游戏规则难还能错？

        浑然忘记之前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瞳瞳皱起小脸，掏自己刚刚随手拿的纸巾，越过小鱼前丢过去，“不要哭啦，泪咸咸的，到嘴巴里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