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王则行新职务上任后更加忙碌,陈恪最终也成为了一个忙碌的男人背后的男人――年轻的时候,他没有去想他在婚姻里的定位,那时候他无非就是走到了结婚的时间点,他结了婚,伴侣是什么样子,他就跟着成为什么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很过强的自我意识去意识到自己需要什么具体的生活,也没有经营生活与对自己负责的能力;等到了第二段婚姻,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自己的优势在何处,他反倒成为了一个男人背后的那个人。
生活就是这样,乍看很无理的事情,其实都是每个当事人当下的深思熟虑和渴求。不管是人的客观发展规律也好,还是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也好,从来只看你真的要什么,你能做到什么,它们不由人类社会里人类的想象与道理决定。
王则行的工作注定他需要伴侣的支持才能更好地去工作和生活,而如果伴侣不愿意跟他同步,伴侣多多少少也会消耗他;自然,他要是看不到伴侣的付出,不愿意尊重伴侣的爱与需求,他也会得到属于他的结果。
王则行的上一任上司离任,就是因为婚外情被伴侣反击弄得被卸任的。
陈恪在这件事情发生后的一个多月后,在这场新旧替换的风波余韵还未彻底褪散时,他在一场内部员工的餐会上见过这位前任行长的伴侣。
那是一个生了两个孩子依旧风情万种的女xing,当时她站在陈恪的身边,跟陈恪说完“恭喜”后又道:“他们都说我不明智,把我和孩子们后半生的养老保险砸了。但我跟你说,我不后悔,钱我可以自己挣,养老保险我也可以自己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但我绝不允许一个靠我的成全得到成就的人,站在我的尊严之上反杀我,我活着不是为了体会羞辱来的。”
陈恪点点头,又听她说:“说点什么?”
于是,陈恪道:“他之前没有顾及你,之后也不会顾及你。不存在你容忍他他就会保障你生活的可能,如果真的有,于你也是施舍,你还是会爆发。你是独立的生命个体,如果有人不尊重你的生命意识,让人离开是我们的正当防卫,而如果你不尊重自己的生命意识,那么你是伤害你的凶手的帮凶,于我,我觉得你做了一个很适合你的脾气与生命重量的路。”
所以,命越贵,背负的非议也会更多一点。这没什么好说的。你挑战别人的认知甚至是利益,你肯定会受到攻击。
刚离婚的女士听着他的话一愣一愣的,随后她咯咯大声娇笑出声,笑得东倒西歪,头都倒在了陈恪的肩膀上。
陈恪的头立即往后仰,眼神无辜地看向挑眉朝他看来的王则行。
王先生很快就迈着大步过来了,陈恪赶紧又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虚扶起那位女xing,跟对方笑出了眼泪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看到了他眼里纯粹的关心,女士微微一笑,转头跟快步过来的王则行道:“你介不介意我跟陈先生成为朋友呀?”
她在下一秒就听到了王则行非常果断的回复:“介意。”
“呵。”被人认为是蛇蝎的女人轻笑了一笑,她拢了拢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