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灰白花朵落在纯白的地面上，花一片一片地凋零，化作灰白的雾气，和十号一起消失。

        十号的彻底消散了。

        还神秘的，真是好神秘啊。

        沈槐序站在原地，深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她低，看着地面上的向日葵，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花盘。

        这就是……困难试炼？

        沈槐序默默将手指移动到“否”上，摁去的瞬间，她的周现了10白光，里面赫然站着十人影。

        从一号，到十号，全现了。

        “你拥有痛觉，但你没有为了谁忍受过痛苦。你拥有恐惧，但你没有为了谁克服过恐惧。你拥有犹豫，但你没有在犹豫之后过真正重要的选择。”

        要是别的复制说这话，沈槐序绝对不会多想，可偏偏是五号。

        她在那双睛里看到的自己，神定而清澈，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一号率先开，语气里带着一种她特有的随意，“你们也是镜像？”

        镜像大聚会？

        光芒消失，十个镜像先互相对视了一，理智告诉它们，此刻应该合作，共同击杀沈槐序，但是……

        是否离开？】

        【选择留可行困难试炼，通关后将获得半块神秘的sss级！】

        沈槐序握着刀柄，没有来。

        沈槐序的格底就是对自己格外宽容，格外有耐心，格外愿意多说两句，甚至略显“自恋”的那种。

        于是，十个镜像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齐齐转过，互相打量着彼此。

        沈槐序站在中央，怀里抱着向日葵，看着这些把自己团团围住的镜像，嘴角微微搐。

        五号忽然笑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合作，然后杀死这个本？”

        这算什么？

        沈槐序的手即将摁“是”时，瞥见了“否”后面跟着的一行小字。

向日葵正仰着看她，大睛里映着她的倒影，花盘微微倾斜，像是在认真听她说的每一个字。

        这扇门与所有的门没有任何不同之，只是她把手握在门把手上时，她的前弹了一个提示面板。

        【恭喜您发现！

        恭喜您已达成s级通关条件！

        这家伙不会还在生气吧？

        沈槐序对着它一个笑容，向日葵的花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像是在回应这个笑容。

        没有血，只有灰白的雾气从伤涌，像是被刺破的云层。

        您已击杀镜像数量：10！

        十号低，看着那把刀上的纹路，看着那冷冽的光泽。

        她看着十号的睛，那双灰的、和她一模一样的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沈槐序重新抬起，看向十号：“你不是在刻板地执行谁早就给你写好的命令，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符合自己心的选择。”

        最后一丝雾气也消散后，沈槐序面前现了一扇门。

        这话没法接，一号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抬挠了挠。

        半块、还是sss级？

        话音落，溯月刀贯穿了十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