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者显然意识到了这一，它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槐序皱起眉：“移动？”

        领者假装没听见后面的动静，侧让半步，了个“请”的手势：“黑虎姑娘先请。”

        这三个异族怎么能紧张成这样？

        “没必要吧。”

        “对。”领者抬手指了指，“你看那些树冠的隙，月光从哪些隙里漏来，取决于月亮的位置和角度。而月亮每天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能照到地面的隙也不一样。”

        尾女倒是看见了，但她选择地移开了目光，假装自己在研究的金桐树叶。

        圆脸男在后面小声说：“，前面那个岔路快到了。”

        这三个异族对她的“合作”态度本就建立在实力压制的基础上，而不是真心实意的信任。

        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细。

        圆脸男在后面疯狂使。

        走了大约五分钟，领者忽然开：“黑虎姑娘对月光照耀了解多少？”

        沈槐序没有追问。

        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过于防备，也不会给对方突然发难的机会。

        话音落，尾女和领也紧张起来。

        手电筒的光束在密林里晃来晃去，把四个人的影拉得忽长忽短，像在林间飘的幽魂。

        沈槐序知它在等自己反问回去，这戏都开场了，沈槐序当然要和这三个异族一起演到最后。

        沈槐序似笑非笑：“你们观察的可真仔细，对比起来，我算什么大佬啊。”

        沈槐序偏看了它一。

        圆脸男和尾女走在后面，沈槐序和领者并排走在前面。

        领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糊过去。

        一行四人重新上路。

        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领者，没有接话。

        沈槐序虽然在句尾加了一个“吧”，却没有半商量的意思。

        “来过几次。月光照耀不是固定的，每次现的位置都不一样，它会随着月相变化而移动。”

        在沈槐序看来，她能用武力让这三个异族不敢多说什么，也就能让其他异族乖乖听话。

        领者的表僵了一瞬。

        “你们呢？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来秋夜原。”

        沈槐序注意到，圆脸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不就是别的异族吗？

        “不多，”她如实说，“只知珠会在月光照耀凝聚，而且只在特定时间现。”

        可惜领者背对着它，一个神都没收到。

        她握住了刀柄，态度很明确。

        沈槐序没推辞。

        沈槐序把这一切看在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都没说”的诚恳。

        她知问不更多了。

        领者吞了唾沫，看向沈槐序：“姑娘，就到了，那里可能会有其它人，我们要不要先商量一对策？”

        她迈步走到领者侧，保持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经验而已，”它打了个哈哈，“多来几次就熟了。”

        依旧称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