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这个决定，就意味着姮紫必定会走上献祭自己成就公正权柄的结局。

        即使是神职者候选人，也很难为了一个异乡人献祭自己。

        她和圣主鱼死网破闹成现在这样，就是想保护后的族人，没理让一个小姑娘忍辱负重挡在自己前。

        原来那个有害羞，很礼貌的青年，叫西诚。

        福清月意识起：“这么快。”

        江未央里闪过一抹难过，张了张唇：“是，霉霉。”

        福清月已经知霉霉的事，她去时，对方睛还红红的。

        她确实到了，像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说的那样，她一定会成为的职业者，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无怪的家属，江未央特意去万事通那里问了一，只得到一个对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回答。

        长安还是闷声不吭，真予挤在三个人类中间沉沉叹了气。

        从神离开，江未央去了福清月的小铺。

        “……那就去吧。”

        江未央意识摸了摸审判天平，没有说话。

        假意投诚的办法，是姮紫想来的，一开始神是反对的。

        “他，叫什么名字。”

        来亡界时，她们是五个人，回去时，是六个人。

        第一次哄人的活，她实在太不熟练了。

        神虚虚望着前方，语气带着某种绪，似怀念又像释怀。

        “是。”

        神看起来并不意外。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用有负担。”

        神坐在上首，姮紫直愣愣站着，倔得不肯低。

        江未央静静听着。

        门时，早就在门等候多时的两人走了过来。

        “是长安，还是霉霉？”

        江未央看了店里的长安等人，低声：“走吧。”

        “她不服气，非要我给理由，我说了原因，她更气了，要我给她一个机会，她要证明给我看。”

        这就是她们最后的对话。

        江未央将东西交给神：“姮紫的遗，我不知该给谁，想来给您应该是最合适的。”

        其实她觉到了，霉霉这段时间异常粘人，只是长安更明显的异常让她忽略了霉霉的想法。

        她们在亡界待的时间太长了，该回去了。

        “长安和雾香总把霉霉当成小孩看待，霉霉那小鬼主意多着呢。”神沉声说着，神复杂。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神明陨落后，神圣主大战前。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梳着一麻花辫，温和得不像个会打架的人，所以我拒绝了她成为职业者的请求。”

        “西诚。”

        从那以后，她们没再见过面，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嗯。”

        “你一定要去？”

        与姮紫那些恩怨，好像都随着她的牺牲而烟消云散了，江未央再想起姮紫，只能想到她那嚣张的紫发和生命的最后，那副平静着笑的面容。

        当初万事通要从已经发生异变的普通人里找一位牺牲者，是无怪遂自荐。

        沉默了一会，江未央才后知后觉。

        神接过戒指和风戟，轻轻摩挲了几。

        但是姮紫执意要这么。

        仅存的职业者候选人不少，但是能自愿成为公正砝码的很少。

        良久，神终于从回忆中离，未褪去难过的目光落在江未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