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我的人生我的路，难不能我自己主吗？”

        江未央语气定，语速极快却奇冷静。

        长安得几乎站不住。

        霉霉说，以江未央的格，就算他把理摊开了掰碎了喂给她，她也不会接受。

        砝码之石尖锐的边角线划破长安的手指。

        江未央闻言，突然笑了：“所以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

        姮紫抛了抛手上的砝码，朝江未央晃了晃手，张嘴用唇语：我赢了。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答案都是一样。

        长安咧了咧嘴，里满是得意，这会，他好像又回了那个幼稚的少年。

        长安抿起唇，片刻后：“其他人怎么办，不得到真正的公正权柄，你的亲人朋友怎么办，我的亲人朋友怎么办。”

        长安握着砝码之石暗暗发力，巴微微抬起，眉着自得。

        江未央睫一颤：“你什么时候——”

        脑海瞬间划过一个念，一巨大的恐惧席卷心，长安猛然转。

        所以，必须先斩后奏。

        长安怔忡了一瞬，倏地也笑了：“我明白了，这是你的选择。”

        可是现在，砝码之石染了血，却没有取他的生机。

        这办法还是霉霉告诉他的。

        “在跟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长安也不想这样，但是他真的不喜太煽的画面。

        无论后果如何，她自己承担。

        雾香所说，从石株上取来的砝码之石第一次碰到血会自行取生机。

        就算没办法成为真正的神明，这也是江未央的选择。

        “江未央，我总算赢了你一回。”

        长安举起手，掌心的东西，江未央才发现他手里本不是三块砝码，而是一块。

        对他来说，这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哈，被小爷骗了吧。”

        霉霉小小的手掌握着不大不小的砝码还握不满，手心破开一个，正仰起一脸乖巧地望着江未央和长安。

        “可是怎么办呢，你阻止不了我。”

        喀哧——

        长安被她吼得一愣。

        长安故作轻松的表话语并没有让江未央的脸好看多少。

        晚了，一切都晚了。

        长安看着手心突然碎成粉末的砝码之石，猛然瞪大睛，原本挂着笑的表瞬间裂开。

        另一边，【无怪】握着最轻那块砝码，紧张得都在颤抖。

        砝码之石取生机一旦开始就无法中断。

        另外两块呢。

        想到什么，江未央猛然转。

        许久之后，一声嘶力竭的嗓音响彻众人耳边。

        “你也说了，我是要神明的人。”

        “所以我告诉你，我的选择是……”江未央神认真而严肃，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牺牲。”

        她不相信，只是少了一个神明权柄，就能让她满盘皆输。

        长安神一凝，低手心微微用力。

        他一都不想看到别人紧皱着眉，或带怜悯或带愧疚地看着他。

        如果真的输了，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