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长了。”福清月很了解两兄妹，望着长安一脸真诚：“上次见你还没到我额，现在都比我了。”

        十几平大的地方，摆放着许多博古架，架上每个格都放着一个小圆球，球里时不时飘一缕幽魂。

        正常来说，【鬼】因人死后的执念自然诞生，没有其他外力参与。

        一会的工夫，已经有四五只契约灵上来贴贴了，之所以只有四五只，是因为其他想挤来的没找到位置。

        见到熟人，霉霉异常兴奋，长安看起来矜持得多，实则底藏不住的喜悦都快溢来了。

        这么想着，她就直接问了来。

        江未央见过【鬼】，她很好奇契约灵和【鬼】的区别在哪里。

        看到这些，江未央挖人的心思又开始蠢蠢动。

        后者保留了作为人时的记忆和本能，前者只有一分保留了记忆，更多的是执念，经过驯化成为契约灵后记忆和执念都会消失。

        不过福清月的小铺虽然是对外售契约灵的地方，但不是简单有钱或者有兑换券就可以把契约灵带走。

        福清月店里的契约灵大多数都是她在玩家被拉游戏时冒险钻现实世界在圣主底抢来的，小分是驯化而来。

        樊重也是这样，过了这么久她也才刚刚能接受。

        有心仪的契约灵可以用末路币或者兑换券购买，但是能不能带走，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契约灵就像她的孩，从契约灵对她的态度也能看来。

        契约灵有两种，一种是经过捕捉、驯化的【鬼】，另一种则是人死后、经过人为取灵魂、层层养料供给饲养来。

        福清月微微一笑，没应声。

        但谁让长安就吃这一套，闻言，他嘴角都不自觉上扬了：“是有一。”

        店里的契约灵都是福清月饲养成的，对她格外亲近。

        “来坐一坐吗？”

        “好！”这一声，霉霉应得中气十足。

        显然，长安还记得上次江未央说他长不的事，暗喜的同时不忘瞪一她。

        江未央：“……”

        福清月专门饲养契约灵，店铺就是兑换契约灵和售卖一些治疗契约灵日常问题的药。

        看得来，福清月对契约灵是打心底里的疼。

是很习惯。

        “契约灵很纯粹，虽然保留了记忆和本能，但是因为没有人类的七六，所以它们的反应、表达都是心底最纯粹的反馈，就像婴儿。”

        “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若要说区别，契约灵温驯很多，不会主动伤人。”福清月摸了摸黏在她边的某只小契约灵，坦言。

        福清月不会迫契约灵跟随一个自己不愿意跟随的主人。

        “婆婆还好吗？”

        这就是妥妥的睁说瞎话了。

        小圆球面前的牌写明了他们的名字和天赋技能。

        契约灵和亡灵不同，前者只能由人类转化而成。

        江未央记得自己空间里还有一张契约灵兑换券来着，于是欣然答应。

        江未央没搭理，就当没看到，把长安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