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脑了。

        他说了一大堆话，从沈姮的左耳，从沈姮的右耳。

        姚鹤月为人最权衡利弊，你还当真以为他心悦于你？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在那边傻傻的给人数钱。”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说：“沈梨绒，无论你想利用我什么，都随你。

        沈姮摇了摇：“不会的。”

        不止是我，但凡是你边所有的一切，若能助你达成所愿，那就让包括我在的所有人，都成为你的登云梯，尽利用吧。”

        尉迟佑不知她在说什么。

        仅一个微小的动作，差让尉迟佑破功，面上陡然升腾起绯意，连耳尖也被冻得发红，可心中的疑虑依旧不减。

        “什么回家？你想利用我什么？”他沉默了会儿，又问：“我上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所以你才一直在我边吗？”

        沈梨绒是永远明媚张扬的。

        尉迟佑面疑，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你一直都觉得我对你很不好，甚至想杀了你吗？”

        他把人放在了床榻之上，盖好锦被，又盯着看了会，不知在想什么。

        不该总是那么伤心。

        “你还真敢和姚鹤月有往来？”他心底蓦然升起冷意，冷笑：“我还真是太惯着你了。纵得你越来越真是不知死活。

        她不会一直待在他边的。

        沈姮：“我怕你杀了我。但有时候又觉得，还不如让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我自己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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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话梦话，既是觉得在梦，自然也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还没等尉迟佑开，她便哭：“肯定会的。你断人脖连睛都不眨一，我害怕，我想回家。可我回不了家，究竟怎么办才好啊。”

        泪又委屈。

        尉迟佑：……

        她泣着：“要是真的对你很好的话，怎么连面镜都不给你。”

        “沈梨绒，你少撒。”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他哭笑不得。

        这时候尉迟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竟试图和一个醉鬼搭上话。

        叽里咕噜，不知所云。

        沈姮又哭了：“你不是仙门魁首吗？为什么离火山对你还这么差啊？”

        “你最好是真醉了。”他气得上手掐住沈姮的脸，沉声问：“老实交代，这两年来，你可有去过东福？”

        看她在这边胡言乱语，尉迟佑简直哭笑不得，抬手为她拭去泪。

        尉迟佑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打横抱起，大步朝屋走去。

        看着生气，其实力气不大，沈姮本没觉到痛，还顺势朝他掌心蹭了两。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定又在骂我。”她面上闪过层茫然，委屈求证：“序，如果我有天利用了你，你是不是上就会把我杀了啊。”

啪嗒一声轻响。

        沈姮答非所问：“序，对不起。”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的。

        见前人，随后又摇，他沉默了会儿，又问：“那你觉得我……温柔贴，会和你讲甜言蜜语吗？”

        见她一副昏昏睡的模样，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很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