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老师，说得容易，要？到可真难啊。”

        “？？”oo发来问号，接着开始破案，“其实你？就？是这剧男主？的粉丝，在这儿引诱我充钱对吧？”

        “……一时好像说不清楚，我今天整理一思路，明天跟您汇报可以吗？”防抖兄十分卑微地说。

        程书仪觉得好笑，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有人在刻意找骂。

        其实这种东西的盗版资源网上搜搜也能看，但祁歌作为这剧的主？演，要？开？跟观众说这话是万万不行的，对那些愿意付费的观众也不公平。

        程书仪回了句：“怎样？的？”

作为“防抖功能已？关闭”，祁歌认真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回到家里收拾停当？，在沙发上端正好，才开始回复oo老师：“你比较喜哪个结局？”

        那边正在输了半天，半个字也没发过来。

        那边半天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她看完的反馈。

        “当？然不是！”对面决否认，并字斟句酌了半天，“我觉得让你？骂一骂好的，多骂骂，说不定就？醒了。”

        祁歌稍稍缓了？气，想着等她看完大概需要？十来分钟，可以再拖延一会？儿了。

        真是令人动。

        “……等我组织一语言，明天讲。”祁歌思索片刻后说。

        “这算是买通我，让我少骂几句吗？”

        啊，对了，看彩好像是要？更等级的还是专门花钱买来着……

        最？后附加了一句：“可能……我也是这样？的。”

        “……要？不我给你？讲讲吧。”祁歌未加思索地提议。

        “！！？”

        她今天有个会？，所以起得早。没想到对方立刻就？回复了：“我也总觉得生？命中？所有？好的东西都？会？消逝。”

        从oo老师对这个剧的评价来看，她应该是不会？为了看这个剧的彩专门花钱的。

        祁歌望着手机呆了一会？儿，猛猛戳了几。

        这次程书仪是真的愣了半天。

        看来这人是真遇过非常惨重且丢脸的事啊，程书仪心？想。

        他估计等她看完后，他们会？接着上次没理论完的分继续辩论一番。

        “我们要？不要？见一面？”

        程书仪觉得这人很是有趣，八成确实是粉，却不是引导自己充钱，而？是氪金宣传为发电。

        他还记得上次提起此事时，oo老师对他的妄加揣度很是不满。所以这次他没去猜，而？是直接问了。

        “就？是剧集结束之？后那三个彩，你？觉得里面的哪个比较合理？”

        “？？？”她给对方发去三连问号。

        “……现在看？”程书仪问。

        “？”可是oo立刻就？发来了消息，“看这个还要？花钱？”

        “记得要？看彩啊！”那边又嘱咐？。

        是自己辩论平太了吗，怎么对面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她麻利收了钱：“好的，谢谢老板。”

        程书仪仿佛看到对面被？猜中？瞪大睛的样？：“说实话，并不难猜。”

        她到了公司才收到回复，不是她想象的长篇大论，而？是很简短的一句话：

        被？怀疑有粉籍也不辩解，直接给自己打钱是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程书仪呆住了。

        先是为晚回复？歉，说今天事比较多刚刚忙完。

        她直到睡前都？没收到回复，早上醒来才看到防抖兄凌晨给她发了好几段话。

        怎么说呢，程书仪当？然可以看，但被？这样？推着去看，又多少有难受。

        ――原来oo还没看。

        “好啊！”oo立刻同意了。

        “……不行吗？很短的，每个都？只有几分钟。”

        第二天程书仪如约在晚上发去了看过彩的想：“看完了，我确实更喜第二个，悲剧结局更适合这个故事。”

        这么难说清楚吗？！程书仪大为震撼。

        “你？既然知？自己不清醒，为什么还需要？骂呢，直接醒过来不就？好了？”

        “这有何难？”

        她倒不是不想见面，也不是对这个人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你？去买，我请你？看。”防抖兄异常大方地说。

        “什么哪个结局？”

        又说其实男主？惨的，可能他从未得到过什么确切的东西，所以总不觉得有些好的东西该属于他。

        “还是不了吧。”

        她一直觉得自己完全放了，却在看到这句话时，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心？有余悸。

        “我说你？悲观你？还不承认，”程书仪说，“所以说，你？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上一次的网友见面对她来说，结果可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