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简直比昨夜帷幔落前还要让人手足无措。

        问这句话，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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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换上了一净的青锦袍，墨发用一玉簪松松地束着，正有些无措地坐在床沿边，见她凭空现，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站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珑儿，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辛珑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酸酸涨涨的。她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脸颊，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应该也是喜你的……只是……我以前从未……你是第一个。”

        辛珑深一气，像是定了什么决心，终于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发紧：“萧惊鹤，你……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想法？”

        毕竟昨夜，她那般主动，他虽心中窃喜，却也怕她酒醒之后会后悔，会恼怒。

        萧惊鹤底瞬间迸发惊喜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我……我也，没谈过……”

        他也是第一次，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另一个人面前。

        萧惊鹤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连耳都红透了，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却有些结结巴巴地：“不……不累……”

        他一睁，就发现边空空如也，被褥尚有余温，伊人却不知所踪，可把他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昨夜孟浪，惹恼了她。

        他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捧住了辛珑小巧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微的肌肤，桃花里是化不开的柔与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珑儿，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

        萧惊鹤闻言，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了。他抬眸，那双潋滟的桃花里盛满了真挚与柔，毫不犹豫地：“我自然是……心悦珑儿的。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是如此。只是……只是不知珑儿你……”

        话音刚落，两人四目相对，又都像是被到一般，齐齐移开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尴尬与……悸动。两人的脸颊，不约而同地越来越红。

        辛珑闻言，耳“轰”的一就了，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察人心的桃花。她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别开脸：“我生什么气。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夜……累坏了吧？”

        她这话说得蓄，却也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那双桃花紧紧地锁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