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另一端传来的是郭启山的声音。

        她看到慕容雪眶泛红，不由得惊讶。

        没用了……

        “什么？”杜小伟原本还想要狡辩，听到郭启山说自己有证据，连忙解释：“郭总，事不是您想的那样，其实我……”

        “郭总，都怪许天那小挑拨离间！”

        “老杜，你是怎么回事，聂晶晶都跟你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能让她转到其他经纪人手？”

        “你不用解释了，证据确凿，还有公司练习生联名的举报函，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公司法务解释吧！”

        “郭总……”

        “事已至此，你再跟我解释也没用了。”

        “限你在一周之把贪污的好全归还，并且和威胁过的练习生歉，否则的话我会让法务直接对你行起诉！”

        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胡话了？

        “安然，我打算……”

        杜小伟再拨回去，对方却怎么都不肯接听了。

        只有她离开许天，重新回到杜小伟的边，对方才会放过他。

        杜小伟恨恨地说：“我和晶晶一向关系不错，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辞退我……”

        “啊？”安然懵了，她上前摸了摸慕容雪的额：“你是不是发烧了吧？”

        就在杜小伟刚酝酿的愤怒还没来得及爆发的时候，被他随手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门的方向，表中却带着惶恐和挣扎，似乎期待着许天回来，又矛盾地不希望他这么快回来。

        郭启山语气平平：“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公司收到举报，说你利用职权威胁练习生，并且私和品牌方联络索要收受贿赂，证据我已经打印来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过来找我。”

地离开了聂晶晶的休息室，沿途收获了一众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踉跄着向门跑去，他想去找郭启山求，可是走到门又颓然地收回了脚步。

        聂晶晶就这么一脚把他踹了？

        ……

        与此同时，等在许天办公室里的人如坐针毡。

        刚才她就想过了，只要她跟着许天，杜小伟就会无休止地针对他们。

        安然的现似乎给了慕容雪勇气，帮她定了决心，让她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打算回到杜小伟那边，不再跟着许哥了。”

        郭启山说完，也没有再给杜小伟辩解的余地，直接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呆呆地坐回老板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那个脑袋空空的贱女人凭什么？

        他太了解郭启山的格，对方原本就不想看到青果音乐这边他一家独大的局面，恨不得把他赶公司，现在郭启山抓到了他的把柄，断然是不可能再给他机会了。

        “小雪，你怎么还哭了？”

        “我很清醒！”慕容雪生怕心中的勇气消失一般，语速飞快地说：“许哥是个好人，我不能一直拖累他！”

        时间一分一秒逝，跑去打探消息的安然突然冲了办公室。

        慕容雪眶泛红，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