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刚开门已经排了很多人，孟竹拿昨晚写好的纸条，待会就照着上面来买。

        骑车从谢家来，孟竹吃了一嘴冷风，心里的郁闷才消散一些。

        孟竹也被后面的人推了一，她往后看，一个贼眉鼠的男人着一黄牙对着她笑。

        孟竹在洗脸的时候，想起梦里的景，再结合醒来后嘴边的渍，她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小妹妹，你要买什么？你要是嫌累，可以去旁边蹲一会儿，我帮你排队，待会你直接过来买东西就行，这个位置还是你的。”

        好漂亮的手，又白又长。

        “好嘞。”

        原来是梦啊。

        “两吵架了吧？”

        “多少钱一份？”

        “臭娘们，我的腰被你踢断了，我的好疼，你打了我，你不许走，你得赔钱。”

        “别挤了，哎哟，我的菜篮被挤瘪了。”

        她真的了？

        清冽冽的声音从传来，孟竹大叫一声，直接被卷漩涡中，她双一蹬，突然睁开睛，迷茫地看着的天花板。

        孟竹忍无可忍，一脚踢过去，男人直接被踢队伍。

        ……

        “怎么打起来了？哎哟，小姑娘凶的咧。”

        孟竹没理他，男人越发放肆起来，他抬起手，直接放在孟竹后腰上。

        “买报纸吗？护城河女尸案告破，四名凶手被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买一份吧。”

        孟竹摸了摸嘴边，当她碰到一丝可疑的渍后，她的表裂开了。

        这么快就上报纸了？孟竹有些惊讶。

        梦里，有一个人一直在追赶她，孟竹从森林里穿过，从悬崖，游过一条大江，最后被卷一个漩涡中，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将她拽住，孟竹回，对上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视线从脸上移开，最终落在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上，孟竹的滴在了上面。

        “一角钱。”

        真是好可怕的噩梦。

        一臭味扑面而来，孟竹皱了皱眉，赶紧从挎包里拿罩上。

复况，给他开的药已经吃了半个多月，他的癔症应该稳定许多了。

        大街小巷，迎接1980的标语已经换上，孟竹看着街上的人们，大家都穿着五颜六的外套，灰蒙蒙的清晨，一亮就这么了大家的睛。

        人群中，一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孟竹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小姑娘快被几个大爷大妈挤队伍。

        孟竹从挎包里拿一角钱递给卖报纸的大，“来一份。”

        织完一个袖，孟竹打了个哈欠，把衣针和线团放小筐中，立刻关灯睡觉。

        “啊……”

        孟竹把报纸折叠好放挎包，等她回家以后再慢慢看。

        恼羞成怒的烦躁袭上心，孟竹把脸埋盆里，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忘记昨晚那个不太妙的噩梦。

        “挤什么啊？谁踩到我的脚了，前面这么多人，后面的不长吗？一个劲往前面挤，要是发生踩踏事件怎么办？现在才八半，供销社的东西多着呢。”

        “你了。”

        孟竹看了长队，打算去另一个供销社买东西，却被躺在地上的泼无赖碰瓷了。

        “不能打架啊，旁边就是派所，警察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