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们还找到一些猴的尸，准确来说，是骨灰。灰白的骨灰里夹杂着机械的半圆形外壳，方虔推测那是机械脑壳。

        “你也知，这里的研究都是违背理的吧，如果有一天，人们在媒或者别的力量的推动，完全接受机械化改造，你们研究公之于世之时，就是你扬名立万的时刻。”

        作者有话说：

        他表面上跟着季哥，实际上是另一个级研究员的卧底。

        女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将已经签了保密合同的一个初级研究员取消了资格，然后他便顺理成章地替了那个人的名额。

        什么母亲生病，不过是想来参加保密项目，加速晋升，又怕被人说利熏心而已。

        李焚：“你认为如果没有他，你已经是中级研究员了，对吗？”

        妈妈，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趣。

        姓季的对他来这里很不满意，多次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22号：“那又怎样？我只恨那个保安的动作太慢，意外又来的太快。”

        女人似乎想起了某些过往，眯着突一个烟圈，最后将烟在他的膛上，问他：“这才是你和我在一起的目的吧。”

        人脑到目前为止，依旧是最难用机械模拟的官。

        季哥：“我母亲生病了，医生说如果想换最好的生肾，至少需要八千万星币。其中五千万是生肾的价格，三千万是手术费和后续肾脏保养需要的钱。”

        方虔给结论：“他们没有成功。”

        孝顺，可以是季哥项目组的原因，也可以是阻挡他项目组的原因。

        谁稀罕他的饭啊。

        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李焚：“所以你撺掇他偷了合同逃跑，就是为了让他被研究所追杀？”

        只是为自己找借而已。

        无

        可怜对方还以为，他还是那个刚研究所的单纯小男孩呢，每次加班时，依旧不忘给他带吃的。

        “这些破损的仪，应该是分析人脑电波的，他们在模拟机械人脑和生人脑的神经活动。”陆念将那堆废料拿来看了看。

        从回忆中自己，李焚淡淡：“但很可惜，你等不来扬名立万的那一天。”

        姓季的以为自己被孤立，只是因为和其他研究员观念不合，实际上全是因为他在中间挑拨离间的。

        22号恨他。

        他毁了他的前程，却还妄图用这些廉价的善意驯服他，真是梦！

        都是因为他！

        但女人显然也乐得陪他演，翻骑在他腰上：“最后陪我一次，我给你一个满足愿望的机会。”

        撒谎。

        如果不是他，自己本不用陪老女人谈说，就能得到中级研究员的职称，并作为带领研究小队的十二名中级研究员之一，正大光明地项目组。

        22号：“怎么错了？”

        什么话都让姓季的说了。

        “从选择这里开始，你就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演技还是太稚，指向太明显了。

        李焚想起在监控室旁边的实验室看到的玻璃缸，里面是浸泡的人脑组织，可能因为才刚浸泡上，还没来得及理，不涉及实验机密，就没理掉。

        22号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照他的说法，这里虽然待遇、条件好，但是要忍受和家人长时间的分别，季哥为什么愿意呢？

        无名星4223的官研究所一共有两名级研究员，每个人手底共有六名中级研究员和无数的初级研究员，而季哥是其中一位级研究员的得力将。

        之所以是最后一次，那是因为当时，她丈夫生前的朋友正在追求她，听说那个男人痴迷她已久，为了她终未婚，终于等到她的女儿长大，女人有时间理自己的了，男人才表明心意。

        22号没有等来那一天，保密项目后，晋升便不受女人掌控了，她不过是给他画饼而已。

        李焚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向后靠，目光自上而地扫过他：“毁掉你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李焚：“错了。”

        这两位级研究员并非井不犯河，反而剑弩张，都想将对方踩在脚。

        22号申请激愤：“你胡说！”

        22号的任务就是给那位级研究员一个借，把另一个级研究员的左膀右臂，也就是季哥砍掉。

        至于中级研究员的份，女人承诺过会在一年的晋升评审时给他。

        李焚：“从一开始就错了。”

        男人一拍桌：“难不是吗？”

        “我的父亲是一名联军人，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因为战争去世了。妈妈，您真的认为，我能在父亲去世前，成为一名级研究员吗？”

        22号知自己争不过那个男人，他不过是上司一时兴起的玩而已，但他不觉得自己亏了或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