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初初是说朕疯了？嗯？”男人不怒反笑，唇角微勾，看着她，“朕疯了，这是第二回  。”

        为君，他勤政民，与旁的国家交也一切顺利，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拿女和亲来维持两国的安宁，他设立女学，哪怕是有私心的，哪怕是为了让余月初能多看他一，但造成的结果是好的，天百姓无不称赞他是位好皇帝。

        裴悬要被她气疯了——

        “你比不上二十岁的裴悬，你比不上——唔！”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裴风一现，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就悉数崩塌瓦解，任凭他如何劝说，她都不肯放弃裴风。

        “什么意思？”男人心中暗叹不好，面上却不显。

        女冷着看他：“可跟我相的是二十岁的裴悬，不是现在的皇帝。”

        “朕比不上谁？你说朕比不上谁？”裴悬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

        为夫，他承认自己对余月初巧取豪夺是不对，但是他也到了基本尊重她的意愿，她想为裴风立碑，他就给他立碑，她想留她跟裴风的孩，他就把他们的孩当自己的亲生骨疼。淑妃在世时曾多次告诉他，一个人就要她所，扪心自问，裴悬到了，他对序安的疼到了让现在的余月初都毫不怀疑序安是他的孩。她想去找裴风，他就给她机会，他给了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去找裴风，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这些话。

        他看着前愤怒的女，看着她脸上斑驳的泪痕，看着她乱糟糟的青丝，看着她猛烈起伏的脯，受着她愈发剧烈的心，受着她一直在用力试图挣脱的双手，也受着她愈发灼的。

诉我事的真相，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啊……”

        不也没事，他不在乎，只要她不别人就好，她的世界只有他，那她就只能依赖他，他们之间有一辈的时间可以熬，他可以陪她慢慢耗。

        “那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知了一些事，而朕失忆了，但你明确知这些事了解了对朕来说没有任何好，你会告诉朕吗？”他抬手轻抚她布满泪痕的脸，“初初，将心比心一好不好？”

        如此，她是不是就会上他了？

        她上的男人表变幻莫测，一瞬几变，底的阴沉愈发烈，黑眸中闪着寒光，让她浑发抖，这是她第二次说他疯了。

        “初初，我们这样生活不好吗？朕对你不好吗，朕对你的母家不好吗？你为什么非得揪着之前的事不放呢？明明都过去了不是吗？我们明明是相的——”

        压在她上的男人：“嗯。”

        “什么？”

        她息着，脯跟着她呼的频率上起伏，她似乎是没力气了，过了很久很久，才堪堪说一句话：“裴悬，你刚才说，我们是相的，对么？”

        他从前比不上裴风，他韬光养晦整整七年，为的就是能“比得上”裴风，事实也如他所愿，他到了，坐到了这世间的最位，天的人无不向他臣服。

        他想欺负她，想占有她，想让她的灵魂深都刻上自己的名字，他还想把她关起来，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人——

        裴悬正：“这是今日初初第二回  说朕疯

        否则他也不会跟裴风此策让她失忆，他明明是她的，她也该他才对！

        亲死她，把这张喋喋不休只会说伤人的话的小嘴封得死死的，让她发的每一声音都是为了他！

        余月初眯了眯，用力将一只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葱白细腻的指尖轻轻戳在他：“意思就是，你不是我的裴悬，你不是他，你更比不上他！”

        没错的，她他，她说的她他，但她的是十年前的裴悬！她竟然更那个懦弱的混小！她怎么可以不如今这个权倾天的帝王，怎么可以把他的当作泥土，肆意践踏！

        “是！”她打断他，“我们明明是相的，你明明知我们是相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夫妻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你怎么可以瞒着我！”

        她从前说他比不上裴风，他认，可如今她竟指着他的鼻冲他吼，说他连十年前的裴悬都比不上！这要他如何能忍？

        这个吻又狠又急，带着要将她拆吃腹的霸。

        余月初有些绝望地阖了阖，她知，事到如今，无论如何裴悬都不会再告诉她事的真相了，他不想说，她又有什么法？

        “你疯了……”余月初颤颤。

        她的唇被他再次堵住，堵到一个字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