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话，隔着被，拍拍她的后背。

        哪怕到了现在，她也这样认为。

        裴风缓声：“你知不知你现在就算是退烧了也虚，那种事你好的时候都能累到哭，你这要是要来，会有什么后果你心里不清楚？万一又烧起来了怎么办？”

        “你注意些不就好了。”

        她垂眸，瓮声瓮气：“若有了就生来。”反正已经生了一个了，也不介意再生一个，后半句她没说。

        裴风呼有些发颤，声音发涩：“再等等，至少等你退烧。”

        裴风眸暗了来，拿起被要往她背上盖，却被她一把推开：“又不是只有我想，你明明也想，你在忍什么？”

        “这不是你能胡闹的理由。”男人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冷来，这种时候他不可能由着她。

        “我退烧了，不信你摸摸。”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上。

        她摇摇：“好多了，但是睡不着。”

        “夫妻”二字，就像给了他一闷棍。

        “还疼吗？”

        “我退烧了的。”她声音又开始发颤。

中湿意更甚，将脸深深埋他怀里。

        她不明白，明明从前都是他起，怎么现在他倒克制成了这样，明明，明明他对她的喜是溢来的。

        没握住。

        “这里没有汤药，你若是…”他没说去。

        男人的大掌贴着她后背的肌肤顺着往，她僵了僵，他又往上了，摸到有些湿乎乎的，声音低沉：“汗了？”

        她哭，他知，但是她说她夫君不会让她哭，他让她失望了。

        裴风被她惊得倒一凉气：“从哪学的？”

        “你来，不要这样。”她说。

        她赌气般看着他，一时间上的锦被落，余月初只觉上一凉，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疙瘩，本能颤了颤，接着就继续盯着他。

        “我没闹，凭什么不可以，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不是吗！”余月初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恢复了几分，泪一颗颗往掉，忍着让自己的声音还算正常，至少能听来她在说什么。

        若无骨的绵绵，裴风呼沉了沉，又沉又乱，厉声：“胡闹。”

        余月初“嗯”了声，“汗了。”说着，她凑上去用额蹭蹭他的鼻尖，神炽地看向他。

        她不废话，似乎退了烧之后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一句话都不多说，骑上去，然后伸手一握――

        “再说了，哪有那么巧的事，一次就能怀？”说着，余月初脆翻过来压在他上。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她上只剩心衣，细细的一条红绳缠在上，系在背后，前颤巍巍的，就像她整个人一样，轻颤。

        不消多时，男人受到自己前的濡湿，怀中的女传来细微的啜泣声，但是她一句话都不肯说，就这么小声地哭。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后知后觉她是要他被窝搂着她睡。

        裴风眶涩，默了默，迟疑地掀开被，将人实实在在的抱怀里。

        他喜她的胳膊，喜睡觉的时候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甚至喜事后看着她红着的眶，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掌的绵，呼的炙，发丝带来的意，无一不在提醒他，这都是真实的，她是真实的，思念也是真实的，他们都是真实的，现在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