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初接过孩，亲亲他的小脸，序安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余月初还是一句句应着，学着他的“语言”跟他交。

        他的手虚虚地抚上她的脸，轻轻拨开脸上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到底要朕怎么，你才肯将心里的位置留给朕一？”

        余月初序安乎乎的脸，声音放柔：“是啊，终归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是不是啊，宝贝～”

        余月初：“好，你去备罢，我先洗漱一，等会儿抱着序安一起去，他也到了该去外走走的月份了。”

        采云退了去，余月初把孩放到榻上躺着，自己则起洗漱。

        公主府离皇不远，也就两刻钟的车程，她们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刚巳时多。

        采云歪了歪：“其实婢觉得，皇上对小殿好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嘛，多少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了松手，虚虚地抱着她。

        裴昭宁正在写着什么，那央则是在一侧侍奉着磨墨。

        余月初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轻笑：“怕不是被皇上吓到了罢？”

        余月初抱着孩在丫鬟的引路到了正厅。

        只是，若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是今日，您要是去的话，婢现在就去给您备。”

        敛眸，眸渐深，一寸寸描摹怀中女的面容，他曾无数次描摹的、每每午夜梦回看见的，都是这张脸，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何时？”

        余月初跟采云坐在车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孩。

        “皇。”

        “回娘娘的话，婢已经喂过小殿了，说来也怪，小殿自从皇上来这里住之后就比从前乖了许多，夜里啼哭的次数也少了，倒像是一长大了一样！”采云绕到余月初后侧给她理了理发。

        “娘娘，方才公主府上来人，说昭宁公主请您去府上一聚，您看……”采云帮她把鞋拿来放到榻沿。

        见余月初来了，裴昭宁忙起来，上前看见她怀中的孩，里闪过惊喜：“这是……？”

        余月初眉目间缀了些温柔，声音更柔：“是我的孩。”

        “序安…”裴昭宁细细品了品这两个字，看着孩的眉发愣，扯了扯嘴角，“好名字。”

        “是公主？还是皇？”

        “你遣人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我带着小殿去公主府上了，午膳不必等我，若到了晚膳时间我还没回来，也不必等我。”

        边抱着序安轻拍边问采云：“小殿吃过了吗？”

        半岁多的小娃娃一回坐车，看着车小小的一方天地也是满心的好奇，一双睛滴溜溜地转，澄澈地看着车所有的陈设。

        “序安。‘作序’的‘序’，‘平安’的‘安’。”

        原本，若他当年再勇敢一些，他可以堂前教，枕畔看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懦弱，是他不够勇敢，不够果决，是他引诱了她，然后又怯懦地负了她，事发展到这步田地，怨不得她。

        裴昭宁闻言稍稍愣了愣，也只是一瞬的工夫，她，伸手轻轻摸摸序安的脸，轻声问：“叫什么名字？”

        说完，她便抱着序安在采云的搀扶上了车。

        直到辰时过半，余月初才悠悠转醒，侧已经空了，桌上是还冒着气的粥，采云抱着序安过来了。

        余月初跟着坐到裴昭宁对面，转眸看向一旁的那央，眸笑：“你有什么话要说？”

        “坐罢，今日请你来，一是想跟你叙叙旧，说说己话，二来，那央有话跟你说。”

        等到采云收拾好东西，她也洗漱完毕，端着早早准备好的粥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