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意有所指，偏生他就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最让她气恼又拿他没法。

        “初初还要我说清楚吗？”他的声音带了丝笑意，垂眸看着她，与她呼交织在一起。

        他一只手环在女孩纤瘦的腰，掌心的度传递到她腰间，然后顺着蔓延开来，招得她上阵阵发，不住地轻颤着。

        直到意识到她不动气，他才堪堪松开唇。

“裴悬，我是你皇嫂，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那你答应我。”

        细碎的吻落在她颈侧、耳后、颌，最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住她的巴迫使她扭过来。

        亲了上去。

        他瞬时接上话：“是啊，我是疯，”言罢凑到她唇上又亲了一，说来的话比起生气，却更让她胆寒，“这不是有初初跟我一起疯吗？”

        余月初发呜呜的声音抗议，但是现在她被迫背对着他，双手更是自顾不暇，又被后的男人扼住颌，她的脑袋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皇嫂”两个字他故意咬得极重，像附在她耳侧说的。

        不同的是，他们最祸害彼此。

        她声音发颤，却作一副威胁他的样，她最可恶了，她拿她来威胁他，她明明知他能任何疯狂事，唯独对她没法。

        她气得气――

        可他却像没听见她刚刚的话一样，声音又沉又哑：“你跟皇兄的时候也这么生涩吗，皇嫂？”

        “答应你什么！”

        她被他亲得泪直，咸涩的泪两人交缠的唇间，却没引来他一丝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为猛烈地掠夺她的呼。

        余月初得空条件反般骂：“我是你皇嫂，你疯了吗！”

        “别这么叫我！”

        他双臂撑在石上，让她无可去。

        本质上他们都是一样的，仗着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不断地挑战对方的底线，对方也是自然而然地拉低底线，对彼此愈发迁就。

        裴悬又凑近了几分：“不这么叫，那怎么叫？叫皇嫂，嗯？”

        看着他阴恻恻的神，余月初猛然反应过来，脱而：“你无耻！”

        此言一，他原本还没想真的什么的，恶趣味一涌了上来，他贴到她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带着被泪濡湿后的粘腻。

        就像两条在湿里不断交缠在一起的毒蛇――

        瞧着前炸狮一样的女孩，裴悬心格外舒畅――

        不等她再作他想，一瞬间又被男人压到石上。

        一瞬间他卸了力。

        “你闭嘴啊！”余月初一张脸涨得通红，忍着想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你说句人话罢！你当个人罢！”

        他抬手将她耳鬓的碎发撩到而后，眯了眯，慢条斯理：“只要初初不说，我也不说，有人啊，就是发现了，也不会什么的。”

        这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日她嘴里一句人话都吐不来把他气够呛，这番也该让她尝尝被呛嘴的滋味儿。

        余月初趁机转过来，终于结束了方才难受的姿势。

        “我、你！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往，我就把这件事来，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是你今晚第几遭骂我无耻了？我可都记着，我就是无耻，你就说答不答应，初初？”

        她缓了好久，才吐两个字：“疯，！”

        语调上扬，气煞人。

        余月初抿了抿唇，眉紧蹙，急切想让他放弃这个念：“我们不能这么，那样我们谁都对不起，而且，而且哪有你这样上赶着要给人当夫的？没名没份还担惊受怕，搞不好还落得个你我二人都败名裂的场，你图什么啊！”

        余月初的泪止不住地，她脑中像有什么断掉了一样，不受控地伸手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埋首在他前，没吭声。

        女孩的泪越越多，止不住，看到他这张脸后竟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