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语气，明显还是不信。

        这天聊不去了……

        许不令有些无奈，想了想，只得岔开话题：“也不是没依仗。今天在朝廷上，崔公反应很让我意外，估计也是没忘记你这个闺女。”

        崔小婉在廊里坐，拍了拍边：“我爹现在肯定在打小算盘，想撮合我和你，这样一来，你以后当了皇帝，他还是国丈。若是你没权没势，他早就把我接走了。”

        许不令微微偏，意识瞄向了大团儿。

        许不令满黑线。

        许不令不太想和白纸似得的崔小婉聊这种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不过崔小婉问起来，他还是：

        “……”

        许不令能怎么回答？渭河都洗不清了。

        许不令站在窗外，轻声：“崔姑娘，我真没偷看，方才你哼曲，我顺着声音过来看看……”

        对面的东厢中，已经歇息的宁清夜，听见雨幕中传来的惊叫，疑惑开：

        “是啊。许家和宋氏，只能活一个，我有一家老小……”

        许不令偏看了，见崔小婉穿好了，才松了气，微笑：

        许不令笑了：“广厦万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不过三餐。我从来都不贪这些。”

        崔小婉摇了摇：“男人家要大气些，拿得起放得，和我一个女人解释什么？我也好，母后也好，以前是宋暨的嫡母和皇后，但现在到了你跟前，说白了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女人，你有没有掌权，都可以圆扁……”

        崔小婉看了许不令一，询问：“西凉军都城了，不可能是皇帝自愿的，你把皇帝的权势抢了？”

        崔小婉微微侧过，脸上并没有什么暗示的意思，继续：

        许不令轻声回应，目送崔小婉离去，看着摇曳生姿的背影，沉默许久，摇笑了……

        许不令无言以对。

        许不令知这是真话，不过对方父母，自是不好开评价，只是笑了，坐在了崔小婉的边。

        “你看这窗好好的，站这里也看不到什么。”

        “哦……”

        “……”

        崔小婉着发，站在许不令旁边，神平淡：“算啦，看没看都一样，反正拿你没办法，老贾走了，我现在没依仗了。”

看你站窗什么？听我洗澡？你还不如看呢。”

        “睡觉了，你也早休息，忙完咱们就走吧，我不喜这里。”

        “所以呢，你不用我和母后什么想法，其他人也不用。现在掌了权，首先要想的是，别让外面再打仗了；就和种庄稼一样，先把乱七八糟的杂草藤蔓除净，庄稼才能好好长。不过，等把庄稼地收拾好后，你也别变得和宋暨一样，觉得自己在上，看谁都低人一等，那样就没意思了。”

        “我知，你只好嘛。你睡觉，六尺肯定不够，至少得两三丈的大床。”

        “好。”

        ？？

        崔小婉小心翼翼地起跨浴桶，走到屏风后面，用巾拭珠：

        崔小婉把肚兜套在脖上，穿上轻薄睡裙，用巾着湿漉漉的发，从厢房里走了来。刚刚沐浴过，脸颊带着几分红，宽松睡裙质地轻薄，虽然看不到里面的风景，隐隐也能觉其玲珑曼妙的段儿。

        崔小婉说完之后，又小声：“若是清夜知你偷看我洗澡，肯定又和你生气。”

        “没什么，有耗，把我吓到了。”

        宁清夜探瞄了，见许不令已经到了屋檐，便没有再起。

        “你能听见曲，难不成听不见我在洗澡？”

        崔小婉说完了心里话，便也不再多嘴了，站起来，走向睡房：

        “崔姑娘，怎么啦？”

        崔小婉能分的真话与假话，知许不令没偷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