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她把脸埋毯，闭上。腹一缩一缩的，既像意，又像期待。

        苏冉把夹紧，把自己夹得更湿一，在黑暗里极轻地、像怕被听见又像盼着被听见那样，吐两个字：

        窗外有车灯划过。她忽然想起店门常有的那种玻璃门，里面灯火通明，垫一摞一摞堆到齐腰。有人会问：这只多大。

        “会。”庄泽不否认，“看就看。你的时候本来就会漏。与其让你在家里到留痕迹，不如给你一块该的地方。当着人不来也没关系――到时候会有办法。”

        主人会让她摇尾巴。

        “办法”两个字像一滴冷顺着脊椎尾骨。她夹紧了。空虚地收缩一，前已经把中央浸暗。庄泽当然知。他的鞋尖轻轻抵她双膝之间，把那并拢拆开。

        他把两样东西放在她跪着的面前，蹲来，和她平视。

        苏冉把发箍和尾巴重新用巴拱齐，摆在地毯上，然后四肢着地，爬向卧室。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短绒里，脊背塌一条顺从的弧。项圈随着爬行轻轻响。她没有回，可她知他在看――看她空着的尾椎，看她那一小片深，看她已经是一条只是还没被带门的狗。

        还在还番外中……

        她，额发贴在他上。

        到床边她没有上人的床，而是钻床尾那张铺了旧毯的矮垫，侧躺来，脸对着客厅的方向。灯光还亮着。茶几上，耳朵和尾巴并排躺着，像一份已经写好、只等周末盖章的通知。

        “今晚先睡觉。趴好。不许自己碰。”他直起，声音恢复成平常那种不需要第二遍的吻，“梦到店里也没关系。梦里来，醒来要告诉我。”

        “因为我说要带你去买垫，还是因为我说会有人看？”

乱了。脑海里先货架、垫包装上的卡通爪印、灯光，然后是陌生人的视线：他们会看见项圈，看见她跪着，看见尾巴从裙底翘来。她想说太过分、说她会不来、说求他在网上买就好。话到嘴边全变成湿的气，最后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诚实从羞耻里挤来：“都有……更多是，您要当着别人把我当成狗。”

        苏冉盯着那截尾巴。在灯光亮晶晶的，像在等重新回到她里。她的膀胱其实并不满，可听见“最后两次”，意却虚假地涌上来，和的湿搅在一起。她膝行半步，先用嘴唇碰了碰发箍上的耳朵，再去碰尾巴。尖到硅胶时，她轻轻颤了一，像已经提前尝到周末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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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0收的俱乐那篇有卡了，想写的py太多了，反而成了压力。

        “湿了？”

        庄泽住她的后颈，让她维持这个姿势多停了几秒。

        庄泽低低应了一声，像满意。他松开她的发，站起。苏冉仍跪着，抬看他走到茶几屉前，拉开。狗耳发箍先被取来，深棕的短，侧是的薄，上会让她的脸显得更小。然后是尾巴。中等长度，和他选的耳朵套，是一截已经用得泽的，最的那一圈她闭着都能想起尺寸。

        “会有人看……”

        “周末。不是现在。”他说，“现在只让你看着。想清楚：到了店里，你怎么爬，怎么摇，不来的时候把脸往哪放。想清楚了，今晚还准你用桶――最后两次。过了这周末，桶也不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