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打鼓的年轻人起哄，声音故意放大：“对，再。妹妹，你里面该不会没穿吧？看那布料都贴上去了，形状好清楚。”

        “什么你的？抹布啊。”阿姨也不抬，“脏死了，早丢了。”

        苏冉站在原地，脑一片空白。

        “没什么。”苏冉摇，声音发紧，“衣服……找不到了。”

己面又一次、缓慢地湿了。

        净衣服也被别人误拿。她只能继续光着，把狮服重新穿好。糙的里直接贴上她已经湿透的阴，每走一步都像被细细地磨过一次。阿凯从门经过，看见她还在发呆，脚步顿了顿。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了半秒。他的目光在她腰侧顿了一――那里布料松垮，隐约能看里面空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她大侧还残留着未的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递过去。

        练习继续。

        第二次合的时候，她已经能跟上节奏了。可越是熟练，动作幅度就越大。每一次弓背，布料都会往上卷得更；每一次转圈，凉风就会直接过她完全光的阴和屁。她能清楚觉到阴唇被空气拂过，带着细微的、该死的酥麻。乳尖也在动作里一摩着衬，又又胀。

        “谢谢。”苏冉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得她缩了一。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好了。”阿凯退开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可呼比刚才重了一，“待会儿正式上场，动作别太大。布料旧了。”

        “怎么了？”

        阿凯看了她一。那一很短，却像火一样过她光的肤。他没再问，只是在离开前低声说了句：“明天正式上场。注意。”

        阿凯就在前面。他的后背几乎贴着她的脸，一定能觉到后面布料的异常，也一定能听见那几个人低声的议论。

        “苏冉，屁再翘一！”老周在旁边指挥，“狮尾要有神！”

        阿凯正好来拿。

        他的手指碰到她腰窝的时候，苏冉整个人都僵住了。固定绳从后面绕过来，经过她光的骨，再往系紧。阿凯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过她大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汗和湿意。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她就觉到自己的阴唇轻轻张开，吐一小温的。

        苏冉的脸埋在狮服里，羞耻得几乎要哭来。她被迫把屁抬得更，布料彻底卷到腰上，整个光的屁和湿的阴完全暴在几个人的视线里。她能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张开，光在灯光反着亮，每一次呼都让那条轻轻收缩。

        “绳松了。”阿凯低声说，走到她后，“我帮你系。”

        练习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苏冉回到后台，发现自己晾在绳上的不见了。清洁阿姨正把脏桶往外推，桶里隐约能看见一条湿透的布料。

        “阿姨，那是我的……”

        苏冉，没敢回看他。她能觉到自己的乳尖还着，着薄薄的衬，而面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狮服糙的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