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躺，双被他分开抬起。他没有立刻给她穿上，而是先用手掌在她的上轻轻拍了两，再低各亲了一。

        苏冉的轻轻发抖。她清晰地觉到，属于「成年人苏冉」的权利，正在被他一一、温柔却彻底地剥夺。

        「啪。」

        不湿被垫在，粘扣一左一右贴紧。布料瞬间包裹住整个阴。他托起她的，又轻轻拍了拍已经包好的地方，像在确认工作完成。

        裙的拉链被缓慢拉。布料一寸寸落，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往，停在侧，没有立刻脱掉，而是隔着轻轻拍了一。

        而更可怕的是——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最后一步。」他拿起不湿，撕开包装的声音格外清晰，「躺到垫上，四脚朝天。」

        苏冉的呼已经乱了。

        「举手。」

        苏冉被迫举起双臂。他像给真正的婴儿穿衣一样，把罩衫从套来，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布料过乳尖时，他故意停顿了一秒，让柔的反复摩。背后的暗扣一颗颗被扣好，手掌却从腰侧到小腹，了。

        「这样才对。」

        苏冉的已经发，声音带着哭腔：「……知了，爸爸。」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不得不服从：

        终于被褪。她完全赤地站在垫上，而他依旧衣着整齐。这种反差让她几乎站不住。他从收纳柜里取浅粉的连罩衫，袖和脚都带着小荷叶边，前的暗扣开得偏低。

        「宝宝的屁。」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却没有离开，而是改成缓慢的，「好。隔着都能觉到。大人的太厚了，把这么的小屁藏起来，太可惜。」

        「里面空空的。」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没有，没有罩。宝宝现在是真正的宝宝了。如果自己偷偷穿回大人的东西，爸爸会很失望……也会把小屁拍得更红。」

        「宝宝屁好。」他的嘴唇贴着肤，声音闷闷的，「爸爸好喜。以后换不湿的时候，也要先亲亲、拍拍，才给宝宝穿上。知了吗？」

        「第一课结束了。」他亲了亲她的，语气像在给孩总结，「宝宝现在没有大人的衣、没有鞋、没有自己走路的权利。上只剩爸爸给的衣服和不湿。小屁也要随时给爸爸拍、给爸爸亲。接来，爸爸要教宝宝怎么用瓶……以及，怎么乖乖让爸爸检查有没有湿。」

        他蹲，把裙彻底褪到脚踝，接着手指钩住边缘，却依旧不急着往拉。先是抬起手，在她的上又轻轻拍了两，接着低，在左边尖落一个温柔的吻。

看的，没有自己主的权利。遮起来，就是在反抗爸爸。」

        光着的脚悬在空中，无着地。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自己走路」的权利。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让不湿轻轻摩她的阴。

        「……懂了，爸爸。」

        她的，正在为此而湿得一塌糊涂。

        声音很轻，却让苏冉的猛地一颤。

        「宝宝屁好。」他重复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调教意味，「爸爸每次换不湿，都要先确认这里够不够、够不够乖。」

        他在椅上坐，把她调整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一只手从罩衫摆伸去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隔着不湿，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

        「宝宝以后在这里，不能自己走路。」他边走边低声说，「大人的脚会到跑，会自己决定。宝宝的小脚只能被爸爸抱着，或者被爸爸亲。想去哪里，都要先问爸爸答不答应。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