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你冷静一……”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祁连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别赶我走。今晚……让我抱着你。”

        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我冷静不了。”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又低又哑，“你听了我那么多恶心的事，还说我不是喜你。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只是轻轻闭上睛。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持距离，可以只一名合格的助理，可以在被倾听和被需要之间划清界限。可现在，她被祁连紧紧抱着，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祁连抬起，神发红。他直起，三两脱掉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膛和紧实的腹肌。灯光落在他上，勾勒畅的线条。他重新压来，把苏冉的双手在，十指交扣，把她整个人固定在。

        不知过了多久，祁连终于低着停了来。他没有在她上，而是偏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人的呼都乱得不成样，膛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拉扯。

        “你不是说，我只是把舒服当成喜吗？”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发哑，“那现在，你为什么也成这样？你的……是不是也在说谎？”

        苏冉的眶有些湿。她想逃，却被他死死压住。祁连没有真正去，只是用膝盖开她的，隔着最后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磨蹭。每一次，都准地过她最的位置。布料被摩得发，带着黏腻的湿意，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刺激。

        另一只手则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有一没一地压。指腹偶尔轻轻，偶尔缓慢画圈，准地找到她最的位置。苏冉的呼彻底乱了。她意识抓住他的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得更紧。

        犹豫不决    哭哭啼啼    这都是祁连    （原来也是迷途之啊哈哈）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悔，却又黏得厉害。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怕她一秒就会离开。

        苏冉的呼越来越乱，发，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烈的觉。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却又因为羞耻和混乱而不断颤抖。

，时而轻，时而轻轻。那动作并不熟练，却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所有说不的绪。

        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而柔。心还很快，呼还没完全平复。更混乱的是心里――她明明知自己不该沉溺，却在他抱紧自己的那一刻，到一种奇异的疲惫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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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夜很深，风过阳台，带来一凉意。

        祁连却像没听见一样，低吻她的泪。他的吻落在她的角、脸颊、唇角，动作却一没停。隔着布料的摩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绪。

        苏冉躺在那里，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空白。她知自己该推开他，该告诉他这样不对，该调自己只是助理，该提醒他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跨越的界限。可此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冉再也说不完整的句。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觉到他的呼，觉到他紧绷的，觉到那一准而持续的刺激。越来越，越来越，像是被一化。

        苏冉没有回答。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很乱。”他低声说，“你让我把那些事说来，又告诉我那不是喜。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只知……我不想让你走。”

        沉默了很久，祁连才闷闷地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