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抚动作并没有维持太久。

        起先会安静会儿，后来庄鹤叙准备在床边趴小憩一会儿，又被商止呓语给吓醒了。

        庄鹤叙紧绷的顿时松懈了来，他抬手理了理已经长了很长的发丝，随后将手轻轻抬起，放回被窝。

        然而走近到门，手握门把手，却又顿了来。

        庄鸣气极，着庄鹤叙回房休息。

        一秒，门忽地被打开来。

        “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商止慌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庄鹤叙将被拉过他的背，紧了紧，“等你彻底痊愈了，就把温舟夏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大概是照顾人太累加上这几天连轴转，庄鹤叙奇没用安眠药睡了个好觉。

        “我好想你……别对我说难听的话好不好……”

        他说着走了来，与庄鹤叙肩时，交代：“有什么话都和他说开吧。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爸这回都会尊重你。”

        “不……我不同意！”

        商止醒了。

        这双睛曾经饱怒意地憎恶过他，而此刻，除了祈求之外便是无声地悲怆与绝望。

        “不是无理取闹……”

        接来的几天，商止昏睡了多久，庄鹤叙便照顾了多久。

        只是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腰，意识地朝这边靠了过来。

        “我不欠你了。”庄鹤叙没有坐，他淡淡地看着面前已经红了眶的男人，继续说，“之前你对我的好，无论是真心也好，装来的也罢，这段时间我都还清了。我们俩之间，已经两清了。”

        这是噩梦了？

        等他醒来再和他讲清楚吧。

        “我不会签的……我喜你，我不想和你离婚。更何况……明明你心里也是在意我的，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离婚。”商止说着，又开始往外冒泪。

        他牵过庄鹤叙的手，翻开掌心，有脸靠近蹭了蹭。

        “你同不同意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的律师已经找过你很多次了，你用过多少借来推脱，我都知。”庄鹤叙顿了顿，“我大可以用别的手段起诉，虽然商家势力大，但是在法律面前，你的无理取闹压没用吧。”

        庄鹤叙扯了几张纸往他手里：“我累了商止。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哪一次你不是推开了我？我现在没力跟你谈恋，也没心思跟你来回周旋。你就签个字，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就这样吧。”

        庄鹤叙对上那双瑞凤。

        庄鹤叙心脏觉一揪，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彼此折磨地不成样，好聚好散，各自开始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他说完这一番话，便离开了。

        三番两次，庄鹤叙整宿都不敢合。

        没什么的。

        “你也醒了？”庄鸣正站在自己面前，他侧过，看向病床上的商止，“正好，我等会还有个会，你俩聊。”

张紧闭着的、惨白的脸落前。

        庄鹤叙没有率先说话，倒了杯温放在床柜上。

        面前的男人状态十分糟糕，被梦魇缠，他一直喃喃不停。

        “嗯。”

        “我听庄叔说，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刚想，另外一只手又伸了过来，拉住了庄鹤叙的衣袖。

        生病了就该个小孩，有理由任也有理由被满足一切。

        “不……不要！”

        “叙哥……”

        给他换，给他换滴，又给人换了好几套衣服，直到天微微亮，床上的人不闹腾了，他才缓缓合。

        稍有恢复，商止的气转好了不少。

        庄鹤叙猛然起，脑袋却一阵刺疼，他不耐地锤了锤脑袋，不顾上的无力，穿上鞋就往外跑。

        庄鹤叙说不心里什么滋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轻抚了抚：“我就在这儿，快睡吧。”

        “叙哥，不要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醒了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隔卧室响起了谈话的声音。

        他掀开被，准备起，却因为没什么力气，又跌回床上。

        他没有醒。

        “叙哥……是原谅我了吗？”

        庄鹤叙站在门，僵持了许久，才迈步走了去。

        他深了气，缓缓松开手。

        不要再犯傻了，庄鹤叙，伤害过那么多次还没长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