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远也了支烟，皱着眉问：“你在京市都待了快一个月，  还不打算回深市吗？可怜的王秘书，三天两就得两地来回飞咯。”

        商绍延始终想不明白，也不敢问周序，怕他不兴，怕他又一走了之。

        看到换上西装的周序，商绍延愣了一，“周序，我们今天不回去吗？”

        周序敲了敲门，沉声：“徐总，是我。”

        商绍延的话戛然而止。

        两个人喝了好半晌，温少远看不过去，去抢商绍延的酒杯。

        温少远见商绍延半天不说话，只能再委婉地提醒一句。

        不等商绍延的话说完，周序直接：“我早上还有会不能迟，得走了，早餐你记得吃，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我……”

        温少远言又止，话到了嘴边，斟酌再三，他隐晦提醒着商绍延。

        可想到周序抱着周嘉言，跟另一个女或者男oga站在一起的画面，有说有笑的画面，莫名觉得格外刺。

        商绍延有失望，但上又：“那要不……我去把言言接过来？等你加完班回来就能看到他了！”

找我？五年前……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不用。”周序：“我已经拜托思齐带他去玩了。”

        周序抿了抿薄唇，“我临时有工作，得去公司加班，今天不能回去陪言言了。”

        温少远一看商绍延不对劲，也没在意，就陪着他喝。

        怀宁集团。

        “你说五年前周序为什么要走？他为什么……不能再跟我最好的兄弟？我错了什么吗？”

        他想说，他自然可以接受跟周序一家生活，只要他跟周序永远不分开。

        周序没有回，糊：“……嗯，再说吧。”

        商绍延沉着脸，僵在原地两秒，看着周序也不回地往外走，最终还是迈步追了上去。

        可这种又闷又胀，说不的难受，好像又跟他厌恶oga的觉不太一样。

        “得了，你酒量再好也悠着，这样喝去，别人是没醉，胃都得撑炸了。”

        商绍延站在原地，薄唇抿得紧紧，深邃眸里快速闪过一抹黯然。

        商绍延没接话。

        商绍延眉压，盯着指间夹着的那支快燃尽的香烟，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心越拧越紧。

        周序别开脸，糊扯了个理由，“我不在，你手上有伤，自己照顾不过来言言。”

        “就算周序跟你重新回到深市，跟你依旧最好的兄弟，然后呢？”

        “周序……走吧，我们回去陪言言玩，我还让人把你家附近的游乐园清场了，我们可以带言言去……”

        商绍延还想拿酒杯，温少远了支烟他嘴里，“来，烟不也能解闷嘛，缓缓再喝……”

        商绍延微微仰起颌，吞吐着烟雾，答非所问，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他厌恶oga吗？

        “你……”

        温少远深深无奈，“我说假设，毕竟人都是善变的，世间万事，谁说得准呢？！”

        商绍延包厢一坐，又是二话不说开始灌酒。

        温少远猜测：“你不会是……周序一日不回深市，你就一日不回吧？”

        商绍延面一沉，呼陡然也变沉重，脱而：“不可能！周序说了，他永远都不会给言言找后爸的！”

        “丁思齐？”商绍延一听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为什么非得麻烦他，言言都说了，他周末想跟我一起去玩的。”

        温少远思索了片刻，“假设……周序要是再喜上一个oga，跟那个oga结婚，你要怎么？让他们一家三都跟你一块住吗？”

        商绍延一大早就准备了各种买的玩、积木，还有周嘉言喜的零，兴冲冲去找周序。

        周序说完就往外走。

        商绍延一直没去，直到被温少远一通电话喊去，到了某家会所。

        “我……”

        总裁办公室。

        商绍延在门追上周序，：“等你工作结束，给我发消息，我接你去吃晚饭。”

        ……

        商绍延皱着眉，“然后什么？”

        又过了两天。

        “绍延……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把周序当好兄弟吗？”

        周序走了。

        临近中午。

        周六。

        ……

        商绍延了一烟，吐烟雾，垂着眸，尽是落寞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