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将包装的礼盒递过去。

        周序心一紧，结动了好几，压心底异样，推开商绍延，还故作无奈地说：“……一边去！谁家好人生日许愿是跟自己无关的。”

        商绍延接过，拉开绑着的绳，看到里面摆着的音乐盒，有诧异，但深邃眸里上盛满了笑意。

        长寿面吃完了，商绍延搂上周序的肩，还是捺不住心底喜悦，直接问：“你还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

        “没有，我很喜，喜到……以后每年生日都想收到这份礼。”

        商绍延不以为然一笑，“你年年都得念叨，哪怕寓意是真的，我的福运、寿命分享给你，我愿意，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商绍延凑过来，额抵着周序额，像曾经年少时那般亲密无间。

        两人肩并肩，说着话，一杯接一杯酒喝着。

        “周序，你也一样，我的生日愿望是，周序也要一辈幸福，万事圆满，一生顺遂。”

        他一歪，脑袋再次枕在周序的肩，注视着他俊的侧脸，突然轻声唤：“周序……”

        周序侧首，对上商绍延的染着醉意的目光，“嗯？”

        “我很喜，周序……你送我的礼，我都很喜。”

        商绍延手臂撑在后，懒散笑着，没说话。

        商绍延没察觉到异样，还沉浸在兴之中。

        周序看向别墅外的沙发，冲商绍延微扬巴，示意他看过去。

        商绍延“啧”了声，拿过周序留着那杯，一饮而尽，倒了杯香槟再回他手里。

        商绍延抬起看周序，里是询问。

        商绍延脑袋一歪，枕着周序肩，唇角弯起，“怎么想到给我放烟花的？”

        商绍延抬眸对上周序目光，心里有种说不的觉，反正很开心。

        商绍延顺着周序的目光望过去，别墅院外直接是沙滩，无边无际的海，夜，看不清任何东西。

        “什么？”

        哪怕没有我在你边。

        “长寿面不能给别人吃，寓意会把自己福运、寿命分享给别人，是吗？”

        周序：“你先等等再看吧，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序轻笑了声，垂眸，心底那沉去的涩意，无人知晓。

        “你还给我准备了什么礼？”

        “每年节，你不都很喜我给你放烟花吗？不喜？”

        商绍延觉得是他吃过最好的面。

        渐渐地，两三瓶烈酒都了商绍延的肚，周序那杯香槟还剩大半杯。

        周序盯着手里的酒杯，“……这么好的日，不喝痛快，觉会很可惜，要不然……我的那份你替我喝掉。”

        商绍延说着，拿起另一杯麦卡威士忌一气喝光。

        “行啊！没什么不可以的！”

        周序眉皱起，“这是长寿面，你别……”

        烟花结束。

        “你最近胃都不太舒服，那么烈的酒就别喝了，你喝香槟得了。”

咸香刚好。

        周序侧首，拿过旁边的海王威士忌，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商绍延。

        周序注视着商绍延，忍着眶酸胀，一字一字，十分认真地说。

        光影转间，周序始终注视着商绍延，夜将他里的眷恋、不舍，一一遮掩。

        “来，我们好像还没怎么一起喝过酒，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尽喝。”

        商绍延正疑惑着，“砰”地一声，绚烂的烟花接连冲破夜幕，在夜空上层层绽放，漫天光映亮整片海面。

        商绍延要意识打开音乐盒，周序一把拉住他的手。

        周序眸微变，没有回答，推开商绍延枕在肩的脑袋，说：“……不是说想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吗？我拿给你。”

        周序一脸“你知还让我吃”的表。

        商绍延一听这话，没有多想，将音乐盒放到旁边，面向周序，等着他的文。

        遇见周序后，他每年的生日愿望，新年愿望，都跟自己无关。

        “商绍延，生日快乐！我希望你一辈都幸福，万事圆满，一生顺遂。”

        商绍延持，这碗长寿面，还是跟周序你一我一分着吃。

        绚烂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商绍延夹起一筷，凉了些，递到周序嘴边，“你也吃。”

        商绍延开始有昏昏沉沉，但太兴了，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