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没有看他，表很冷淡：“嗯”

        “我到了。”

        耳麦里传来梁戈的声音：“说你最近总想起他，睡不着。”

        “其实……当时从山沟回来，你跟我说你和他在一起了，我真的好伤心。”

        艾米莉有些被说服：“那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就是瘾君。”

        “知了。”梁戈冷冷回答，然后他松开手，看着艾米莉。

        梁戈虚弱：“你说。”

        “不怕有什么用，分分钟给你封掉。”

        “海外的一个自媒联盟，他们说愿意播我的东西，只要证据够，他们不怕。”

        车里的几个便衣同时转过，看着梁戈。

        红酒在杯里晃，映刘瑞安那张带着紧张、又带着期待的脸。

        车门关上的瞬间，梁戈一把抓住艾米莉的手腕。艾米莉吃惊不已，她发现他的手在痉挛。

        “你那个独立频的事，晚再说。”

来。

        耳麦里又传来梁戈的声音，这次带着不耐烦：“让他继续说，别打断。”

        她把它来：“天哪，这不是证吗。”

        梁戈嘴角被疼得了一：“不是。”

        “你……你真的来了。”

        王小河这次倒是照了，没接话。

        艾米莉默默在心里给这篇报起好了副标题：枪伤与伤，为卧底为痴。

        “正好这里只有你我，”她低声说，“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

        “你们……能不能先去？”他脸上全是冷汗，但声音刻意稳了一些，“我有事，要跟艾米莉说。”

        “那几个人，”梁戈的声音还很虚，但语气已经回来了，带着一不耐烦的冷淡，“你觉得他们看到我这个样，会怎么想？”

        说来也怪，这个毒似乎随着时间的推越来越厉害了。他咬着牙，抖得整个手臂都在颤。

        恋脑如他，耳朵度筛选“约你来”和“抱歉”的容，王小河是专门来找他的！

        “……你要是觉得是，就当是吧。”

        艾米莉还着那空的注：“你很信任我？”

        “你不是吗？”她问。

        王小河说：“我当初没看明白你的心，他介意你的取向。但是答应你教英文，我不想说话不算话。”

        艾米莉撕开包装，把针扎梁戈的手臂，推到底。

        梁戈狐疑地看着她，突然，耳麦传来王小河的声音：

        哈！不愧是记者。梁戈面上却冷笑：“你见过哪个被控制的，是自己给自己打针？”

        梁戈僵在那。

        艾米莉伸手探他外套左边袋，摸到一小小的注，封在塑料套里，里面是透明的。

        “袋里……左边袋。帮我拿来，快！”

        不，是灰斑鸠发作了。仿佛一万针同时在扎他的血，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肤底爬，爬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我没想到你会找我……真的。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的。是、是什么事？”

        “快……”梁戈咬着牙，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打去……快……”

        “职业病。以前试药试多了，自己造的孽。”

        艾米莉神复杂地看着他，然后她低，把空的注用纸巾包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瞳孔里的火光灭了，被薄薄的光代替。

        刘瑞安的睛一亮了。尽王小河脸上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但他不在乎。

        “你被腾龙的人控制了？”

        “还有，”艾米莉声音更低，“有个叫‘公开档案’的平台，他们专门接被主封杀的记者，承诺要给我一个独立频，全球能看，没人能封。”

        艾米莉愣了一，的确，他们会觉得梁戈是个瘾君。一个需要打针才能站起来的卧底，在他们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梁戈闭上，往后仰，呼从急促变成沉重，又逐渐缓慢。这台快要熄火的发动机被她重新灌了油，一地上来。

        王小河开：“之前对你态度不好。今天约你来，是想当面说一声抱歉。”

        梁戈：“……”

        几个便衣对视了一，推门去了。

        承认他们在一起？

        他……以前跟刘瑞安承认过？

        “没、没关系！”刘瑞安脸都红了，“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你那个人，我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