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味这么重，会不会影响备孕？”她抱怨地拍了拍丈夫的手臂，“我都说了，先在外面暂住一段时间，通风之后再住来。都是你，非要上搬来！”

        还是这些案件无关人员够真诚。

        “先带回去。”黎珩又看向玲姨，“所有衣服都齐全了？”

        ……

        “墨绿是吗？”玲姨从衣柜里翻找片刻，拎一件来，“是不是这件？”

        “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全重新实一遍。”黎珩拿着克笔，敲了敲白板，“分成几组，逐一实。如果全都没问题，调查重就彻底放在纪明嘉上。”

        她又继续翻找，把所有绿系的裙都找了来。

        现任屋主是一对年轻夫妻，听明他们的来意后，将两人请屋。

        黎珩当即吩咐警员，立刻追查这对夫妇之前的居住地址。

        开门的是家中保姆玲姨。

        这套房产原先登记在莫雅芯名，恰好是在案发一个月前转手的。

        田振贤和莫雅芯家境富裕，名房产数不胜数，搬家并不是多稀奇的事。但偏偏选在这个节，时机巧合，难免让人心生怀疑。

        黎珩隐约闻到一气味：“屋里怎么有油漆味？”

        面对警员询问，她说：“太太昨晚回来休息了一晚，上午又去了医院，照顾先生。”

        案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

        黎珩亮证件：“我们要调取莫雅芯女士跨年夜穿的墨绿长裙，证比对。”

的答复。

        “是不是这件？”他伸手指了一。

        她则和沈之澄来到莫雅芯登记在册的地址。

        “儿童房？”黎珩抬。

        跨年夜当晚，兰桂坊酒吧的酒保和侍应生对莫雅芯留深刻印象。他们的证词足以证明她在酒吧待到凌晨，但如果能补上关键证，不在场证明才能彻底坐实。

        几件裙长短不一，摆在警方面前。

        “搬来？”黎珩立刻问，“他们近期搬家了？”

        男主人解释：“之前儿童房的墙面上角落有些小孩涂鸦，其实也有童趣的，但对我们来说这是新房嘛，还是想净净的，就脆重新刷了一遍。”

        阁楼木板后隙里的指纹，无法排除是三年前留的可能。位置隐蔽，没有被拭过，只要环境稳定，纹路的关键特征就不会被破坏。

        警方这趟前来，就是要让她交当晚沾染酒的那条裙，合化验。

        这件裙，裙摆和腰线有几淡淡的痕迹。

        黎珩和沈之澄照警员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栋楼。

        这起案查到现在，警方见过太多遮遮掩掩、绕弯说话的涉案人员，查案之余，还要费力分辨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

        黎珩同样皱着眉：“我也是。”

        黎珩将警员们分为三组，逐一实涉案人员的不在场证明。

        警员们爆发一阵阵哀嚎。

        顺着线索深挖，警方锁定了他们之前的一旧屋。

        女主人请他们在沙发上坐，转去厨房倒了两杯茶过来。

        “你别一惊一乍的。”男主人笑了一，温声安抚，“房这么大，只要关上那间房的门，通风几天就好了。而且儿童房离主卧远，没关系的。”

        “我们真的很喜这套房，地段一，闹中取静。”

        “我也不确定。”保姆语气迟疑，“说不定还有分衣，没一起搬过来。”

        “这房是新居，一家人才搬来一个多月，我也是这个月才刚过来工的。”

        沈之澄靠向椅背：“我最讨厌大话了。”

        阁楼的囚禁，从一开始，田振贤就参与其中。

        “走十分钟就是地铁，还有街市，当时我们看了好几套都不太满意，最后来到这间屋，一就看中了。”

        “长裙……”玲姨回想片刻，“太太的衣服太多了，你说的这条裙……我没什么印象，要好好找一。”

        男主人说：“前屋主很大方的，留不少家私，都还能用得上。当时地产经纪就跟我们说，可以直接拎包住，省了很多事。”

        说着，她将警方带至家中的衣帽间。

        “不用麻烦。”黎珩摆了摆手，语气像闲聊，“我们主要是想问一前屋主的事。”

        沈之澄的目光扫过，忽然停在一件带印花的墨绿长裙上。

        沈之澄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如沐风。

        警方原先的推断，再次被推翻。

        “有味吗？”女主人愣了一，神一紧，“半个月前才翻新刷了一个房间的墙面，用的都是环保油漆，我们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都习惯了，没怎么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