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侧过看着她，路灯从他后照过来，他整张脸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认真：“算数。”

        “那你别勾啊。”

        陈少熙看了一，了，合上酒单递给服务生的时候，他给自己了一杯苏打加柠檬。

        礼栗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在冷风里冻得微微发红，指尖带着一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

        他愣了一，低看到她伸了小拇指，那只手指在路灯显得格外细白，指甲修剪得很净，无名指的指节侧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上次她还是跟何浩楠来的。

        “那拉勾。”

        礼栗坐来的时候环顾了一圈四周，砖墙、质卡座、黄的吊灯，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吧台后面那个调酒师都没换。

        礼栗接过来翻了翻，视线在那些名字上过去，最后落在其中一款叫落日飞车的酒上，料里有西柚汁和伏特加，度数标注着低。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陈少熙的手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收拢把她微凉的手包温的掌心里。

        “行，”她说，“那你赎罪，请我去喝酒吧。”

        他盯着那颗痣看了两秒，然后伸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勾了上去。

        两只小拇指在路灯勾在一起，冬末的风从指间穿过去，陈少熙看着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指，忽然笑了一：“幼稚不幼稚？”

        陈少熙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朵，差没忍住笑来，她偏过假装在看花坛里那棵冬青，嘴角却悄悄弯了一。

        陈少熙挑了一个靠角落的卡座让她坐里面，自己坐外面挡住了通往吧台的视线，位置选得巧，正好斜对着舞台的方向。

        陈少熙眨了眨睛，他站起来，朝她伸了手：“走。”

        两个人沿着校园的路往外走，陈少熙走在她左边靠路的那一侧，空着的那只手在大衣袋里，握着她的那只手在外面。

        “我就勾。”他把小拇指收紧了一，又补了一句，“我勾了就不放了。”

        “想喝什么？”陈少熙把酒单递过来，打断了她的回忆。

        “你不是想跟我歉吗？光嘴上说说不算吧，你请我喝酒，我就当这几天没发生过。”

        “你不会又骗我吧？看电影那天晚上我也没觉得你不对劲啊。”礼栗忽然开，“你说话算数吗？”

        来喝酒也不为了别的，一是想找个地方跟陈少熙待一会儿，总觉今天晚上陈少熙的意值会很好刷。

        服务生走了之后，礼栗侧过问他：“你不喝吗？”

        暮酒吧还是老样，门那块深的木招牌上“暮”两个白漆字被霓虹灯映得忽明忽暗，推门去的时候黄的灯光和低沉的爵士乐一起涌来，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和酒的气味。

        她指了一，“这个吧。”

        二是确实完成了一件大事，她心底不能说的绪需要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