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种着柳树，长长的柳枝垂来，在路灯随风摇曳。

        “我喜你。”他说。

        礼栗的心突然快了起来，有一种说不清不明的预。

        何浩楠停了脚步，站在路灯，橘黄的灯光洒在他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温又柔和。

        礼栗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表，看着他亮晶晶的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

        何浩楠站在那里，紧张得手心都在汗，心快得像要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定一都没少。

        礼栗抬起，看着他的睛。

        走了大概五分钟，何浩楠突然开了。

        “礼栗。”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光，波光粼粼的，很好看。

        何浩楠说到这里，深了一气，然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她的心很快，快到她觉得何浩楠可能都听到了。

        “所以，礼栗，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认来你是我从树上接住的那个女生的时候，我觉得这是缘分，是天注定的缘分。”

        何浩楠深了一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礼栗转过看向他。

        “喜你认真听课的样，喜你冷着脸拒绝我的样，喜你给我发消息的语气，喜你吃东西的时候把菜晾凉再吃的习惯，喜你穿灰卫衣的样，喜你扎尾的样，喜你披着发的样，喜你对我笑的样。”

        “每一个样我都喜。”

        “你确定你喜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因为我在你里加了滤镜？”

        “但是我喜你，从第一看到你就喜了。”

        他看着礼栗，睛里有光，有期待，有一紧张，还有一害怕。

        礼栗走在何浩楠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半臂的距离。

        “礼栗？”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是被你的外表引了，但是后来，我喜你的全。”

        “你愿意跟我聊天，愿意对我笑，愿意跟我一起吃饭，愿意跟我散步，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礼。”

        何浩楠见她不说话，有些慌了，赶紧补充：“我知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也知我一开始得很不好，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了很多冒犯的事，你不喜我也很正常，但是”

        何浩楠的睛亮了一，两个人往右拐，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走。

        河边的小路很安静，跟街的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过来，带着河的凉意和泥土的气息，让人觉得很舒服。

        “嗯？”

        礼栗低，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表看起来很认真，跟平时那种笑嘻嘻的样完全不一样。

        何浩楠用力地摇：“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很久了，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开始想了，每天都在想，吃饭想，睡觉想，上课想，打球也在想。”

        “嗯？”

        礼栗愣住了，她站在何浩楠面前，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睛，听着他那句“我喜你”，脑里一片空白。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你在联谊会上追上来还我羽球的时候，我转过看到你的第一，我的心就漏了一拍。”

        “何浩楠。”她说。

行吧。”她说。